司徒盈袖碾了一圈，才停住脚，半蹲下来，伸手，抬起采芹的下颌，看着她又是汗，又是泪的小脸，咬了咬，冷声问：“死不悔改，还诬赖自己的妹。采芹啊采芹，张氏到底许给你什么好，能让你尽这些丧尽天良的事？”

“呵呵，这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了。”司徒盈袖站了起来，很是慨说，“你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要置我于死地吗？！”

“大……大小……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采芹还想负隅顽抗，她觉得自己不能承认，张氏对她说过，只要不是人赃俱获，就一定咬牙不能承认……

“张姨娘想把二小嫁给慕容世，已经想了很久了。张姨娘说，二小会和慕容世定亲，但是不能上成亲，她会面，给慕容世送几个房里人，免得慕容世被他们长兴侯府的狐媚勾了心，要我们为二小笼络住慕容世……”采芹断断续续说，低下了，“大小，婢……婢……实在仰慕慕容世，开始是不肯的。婢本以为，会跟着大小一起嫁到长兴侯府。可是大小……大小您本不喜慕容世，又有张姨娘的手段，还有老爷的偏心，婢担心，大小最后不能嫁到长兴侯府，才……才……”

都说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痛，那痛楚可以被放大到无数倍！

“没有！婢没有想过要大小死！”采芹慌忙摇，“张姨娘说，只要坏了

踩定了，再用了暗劲慢慢旋磨。

她的手指指骨已经被碾碎了。对司徒盈袖现在说的话信不疑，吓得全瑟瑟发抖，只犹豫了一会儿，就上：“大小。大小，我说！我都说！请您一定饶我一命！”

真的落在大皇那人手里，她不仅会死于非命，而且死前会遭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死后还会被人拿来文章，羞辱自己的家人！

啪！

司徒盈袖的手在袖里发着抖，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垂下眸，但是手掌已经在袖里握成了拳。

司徒盈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过去，站到采芹边，居临下看着她。

“哦？伺候慕容世？”司徒盈袖冷笑，“你凭什么去长兴侯府？”

她的手指在大小的脚下，就如同被大石碾碾碎一样，她甚至能听到骨被碾成碎粉的声音！

“……当然是采桑了。”采芹连忙说，生怕说慢一，司徒盈袖就怀疑到她上了。

看着采芹摊在地上的手掌，司徒盈袖对着她的手指一脚踩了上去。

如果不是有师父，她昨夜受到的磨难简直会令人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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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明白？”司徒盈袖起。走到针线笸箩边上，拿起一绣针，在采芹前比划，：“你不说，我有一百法可以让你说。比如说，我拿绣针，将你睛仁儿挑破。又比如说。我拿绣针，把你的嘴起来，你从此不能吃饭。不能喝，只能活活饿死，渴死……你想先试试这两吗？”

采芹嚎叫一声，被那耳光打得连转两圈，到地上，脑袋撞到实的梨木屏风脚上，咚地一声起了个大包。

司徒盈袖再也忍不住，伸手，闪电般扇了采芹一个耳光！

采芹杀猪般嚎叫起来，痛得连话都说不来了，只能“啊啊啊……”的惨叫。

“你先说。”司徒盈袖摇了摇手上的绣针，“饶不饶你。要看看你是不是都说来了。”

采芹忍住手上剧痛，连忙说：“……是婢猪油蒙了心。是张姨娘跟婢说。只要帮她扳倒大小，她就主，送婢去长兴侯府伺候慕容世……”

司徒盈袖的声音森寒刺骨，眸光沉沉。如有千钧重，看得采芹不寒而栗。

昨夜受到的苦楚和疼痛一一浮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