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了，连拿着糕的手都开始轻抖起来。

谢东篱垂眸，觉到她颤抖的手指，咙里发低沉的笑声，又重重咬了一，才抬起，离开她手里握着的糕。

然后从袖袋里拿小瓷瓶。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药。

司徒盈袖松了一气，看了看手里的糕，放回盘里，笑着：“……你怎么还吃药？不是以毒攻毒吗？”

“剂量不够。”谢东篱往她上溜了一，很是遗憾。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他今天是没有法“以毒攻毒”了。

司徒盈袖咬了咬，低声问他：“你很难受吗？”她已经看见他手腕上起了红疹，脸上还没有起，可能没有那样严重。

谢东篱用袖盖住手腕。若无其事地：“难受怎样？不难受又怎样？”

“如果难受的话……”司徒盈袖鼓起勇气，闭了，撮起双嘟了起来，是一幅要亲吻的姿势。

谢东篱的结忍不住上下动。目光牢牢印在她的双上，过了许久，才暗哑着嗓：“我还有事，今天暂且寄下，等过两天，我一并来取……”说着。上起大步走了去。

过两天，就要下大雪了。

到时候，云密布，他一定会来……连本带息一起要债！

司徒盈袖没想到谢东篱居然没有碰她就走了，怔忡半晌，抬看见细棱格的窗上糊着的霞影窗纱，还有窗台上放着两盆刚了芽的仙，又微微地笑了。

谢东篱走了，司徒盈袖命丫鬟去烟波阁打听了一下，知沈大丞相在跟娘亲说话，司徒盈袖打算不去打扰外祖父和娘亲商议事情，决定去拜访张绍天，问一问他为何要上表请旨杀张氏。

此时张相府，张绍天正跪在张老夫人面前，低着，并不说话。

张老夫人抡起拐杖要揍他，但是拐杖刚刚落下去，却又舍不得，轻轻收了，恼：“你说！司徒家的小妾关你什么事？你什么要请旨杀她？！”

张绍天沉声：“她通敌叛国，罪该万死。——早就应该死了，我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留着她的命。”

“陛下有陛下的考较，关你什么事？”张老夫人很是不满。

这件事，她躲还来不及，两边都不好得罪，张绍天偏偏还凑了上去。

张家老大张绍洪倒是给他说话，“娘，不怪绍天。他也难。皇后娘娘一定要张氏死，暗示他上表，他能不听吗？”

张老夫人叹息一声，坐了下来，挥了挥手，“行了，我知你难。下去吧。”

张绍天低着去了。

张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老大，我总觉得老四有事瞒着我们。你比他位权重，都能想法躲过皇后娘娘的吩咐，他犯不着自己冲上去啊？”

张绍洪好奇：“不会吧？我看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