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很小就没了父母？”

“你有个养娘？”

“也不算很小，十多年前吧。”她确实是十几年前开始跟导师学习的。

...

李兮沉默，杨公等了一会儿，微微有几分尴尬的笑：“你师父这样的世外人，必定厌烦世俗，规矩很多，是我多话了。噢，咱们到了！”

一起？这怎么能行！女孩的矜持呢？古代人的羞涩礼法呢？

“之前……你很小就跟在师父边习学了？”

“你是这两年才开始行医的？”杨公不动声的往他最关心的问题上转。

“怎么会！”杨公答的很快，“只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直接吩咐丰河去置就行，你一个姑娘家，份贵，跟一个无赖说话太难为你了。”

“十多年前还不算小？”杨公一边笑一边摇，这小妮有时候迷糊的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在嘴里呵护！“你父母家人的事，你师父知吗？”

“你母亲姓什么？”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关于原，她一无所知！

“嗯！”李兮嘴角的笑意时隐时现，答应的乖巧无比，他这是心疼她吗？

“我到家的时候，嬷嬷已经走了。”李兮糊答，她绝不愿意跟他说谎，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坦诚相对，最不能现的，就是欺骗，她绝不会欺骗他，以后，到了合适的时候，她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时候，虽说不能说，可她也不会对他说谎。

“我的意思是……我是说，坐了一天车，就是想走走，多走走对好。”李兮赶解释，杨公笑了声。

“很好，师父很疼我。”导师确实待她最好。

“嗯。”

“你师父姓什么？”杨公小心的试探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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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李兮心里闪过丝警觉，这样的话题是禁忌！可是……李兮满心绮念，他盘问她的来历门第师承，是为了……攀亲吗？

李兮一张脸顿时垮下来了，怎么回事么！她的情商怎么一路降到负数了？从他在她车窗外现那一刻起，她就完全脱线了！

“之前一直跟着师父习学医术？”

“嗯，不是买，又没钱，契还给她了，我是看她可怜，那个男人太可恶，我是不是多闲事了？”昨天回来，崔先生糊糊提醒了她一句：她不该多闲事。这让她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嗯。”

“养娘没跟你提过？”

“嗯。”

“师父待你好吗？”

“听说你昨天买了个婢？”杨公见李兮嘟着嘴，一脸懊恼，赶岔开话题。

“没听师父提过，师父脾气古怪，不近世情。”这是实话，她的导师确实古怪暴躁，不近人情，要不是医术超的奇，恐怕人人都得绕着他走，本没人理他！

她是杨公保荐的，万一给杨公惹了麻烦……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