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退了，她说自己一关熬过去了。”

乌达听到一半，脸就惨白一片，她是被小阏氏伤的，当着他的面，是因为他，这份烈的愧疚时时刻刻折磨着他，陆离的话，象一把锯，将他从到脚血淋淋的锯开。

“你来什么？”陆离站的离乌达六七步，背起手，眯看着他。

崔先生暗暗舒了气，斜了陆离一，能动之以情的，就以情动之，王爷这一招用的真是越来越好了，几句话就把乌达说的心甘情愿转就走，他很佩服。

“她怎么样了？我想见见她。”乌达就客气了不少，这会儿是他求人，他很识实务。

...

“她不想见你。”

“哼！”陆离冷哼了一声，乌达那份见不得人的心思，他看的一清二楚，小兮救了他两回，他竟然睁睁看着他的姘将小兮成重伤，他竟然还有脸来看小兮好了没有！

了没有，也许……有什么要的事，得见了王爷才能说。”

“去看看！”陆离连走廊也不走了，直冲下台阶从天井穿过去，拎起前襟再甩下时，衣服都被甩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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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军已经十不余一，这两天我们就会后撤，返回草原，休养生息。”乌达转正要走，陆离的声音从后传来，“赵军无力追击，慢慢走，我让人给你送几十过去，等小兮好些，就让罗大去寻你，他会痘之法，只要你把养好。”

乌达回看了陆离一，‘嗯’了一声，大步走了。

乌达听起来平静的话里透着的挑衅，陆离脸微变，片刻，神情中透着隐隐的悲伤痛楚，“小兮一向弱，怕疼怕苦，她跟我在一起，我从不敢委屈她，她长这么大，连一破的伤都没有过，这次受伤之重，好几次我都以为她熬不过去了，她一醒就哭，说痛。”

李兮清醒了，能吃得去东西，能自己给自己断脉象，给自己开药方，陆离一颗心算是重新放回了肚里。

“你想见见她。”

“命无碍。”陆离仿佛意识到自己过于小气了，话虽简洁，声气却比刚才和气了不少。

陆离哽了哽，顿了片刻才接着：“我从来没这么无力过，睁睁看着她在生死之间挣扎，看着她痛的不停的哭，我什么也不了，只要她能好起来，我可以任何事，要是见了你能让她好些，能让她兴，你不来，我也会让人去请你、去求你，我只要她好。”

乌达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顿住，沉默了好半天，低低问：“她没事了吧？不会……”

“她睡着了。”陆离的话委婉，声调却。

“我等着。”乌达看起来很沉静。

乌达没答陆离的话，只直视着他的直视，丝毫不见退让，“不李姑娘想什么，我都会尊重她，不隐瞒，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