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圣手倒没什么惊讶，他见识过他的神鬼莫测，他知他此行的目的，他并不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和……在草原上？你们没去草原……你……”姚圣手总算能说成句了。

“你来找姑娘，听说是来拜师的？”

“老问你话呢！”

“呸！你才是妖僧！你才是僧！你全家都是僧！老不长，你也不长？哪只睛看到老是僧了？”佚先生将手里的杯‘咣’的扔到几上，结结实实的啐了姚圣手一脸。

“瞧你这息，见到个把旧识就这幅德行了？还有，不许说僧！”佚先生指着姚圣手，“老最恨这个僧字！你再说一次，老就让人拨了你的！”

“你！你你！”姚圣手抹了把脸，他心里只有惊骇。

“嗯，有自知之明，还不错，既然这样，你就打打下手吧，姑娘的医馆了上元节开张，你去坐诊，你治不了的，再请姑娘面。”佚先生对姚圣手的态度还算满意。

“果然是你们……你怎么在这里？你在这里什么？你投靠梁王府了？你又要祸天下？”姚圣手缓过气，一句接一句质问。

“老没投靠梁王府，老投靠的是李姑娘，要不然，以老这样的份，能来接你？记着，见了姑娘废话少说，从前的事，早就灰飞烟灭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要喝茶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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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先生用折扇敲了敲矮几。姚圣手更加惊愕，他从上了这车，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惊愕。

“因为李姑娘在镇宁府？”

“同门？这几十年你医术涨没涨不知，脸可厚多了。”佚先生嘴角往下撇，“就你和李姑娘的医术，真要是同门，也得是差着辈份的同门！”

姚圣手又是一个目瞪呆，这话什么意思？他这话……这是哪跟哪？

“祸天下？”佚先生笑了声，“想倒是想，就是东主不肯，我算着你一个月前就该到太原府了，怎么现在才到？”

“皇上已经死了，华妃也死了，你……要什么？”姚圣手往后缩了缩，极其警惕的盯着佚先生。

“华氏死的惨吧？”佚先生桀桀笑起来，“荣华富贵了一辈，就死的时候惨一，划算得很呢。”

“我和李姑娘是同门。”姚圣手疑惑而又愕然的看着佚先生，有些迟疑的答了一句，他这话什么意思？好象有哪儿不对。

“你……”

“是。”姚圣手很脆的承认，能同门他已经荣幸不已，若以医术论，差辈份那是肯定的。

“我从镇宁府过来的。”姚圣手咽了，他上次见他时候，离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了吧，二十多年了，那时候，他还年青，也是这样一白衣，飘飘胜雪，可声音却不是这样，他这声音……象是中过毒。

？你……你！妖僧……”姚圣手吃的说不成句。

“本来在草原上，特意来接你。”佚先生抖开折扇，左右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