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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伤痕的吕相随即就不说话了，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把宝剑递给侍卫，然后巍巍颤颤的离开了皇。

李桓事后的十二天，正是一月之始，权倾一方的吕相请求面见皇帝，年轻的皇帝念及吕相老迈，特别选在御园的一个亭里见面，吕相的孙女，也就是新得的宜嫔陪侍在侧。

事情并没有多费周折，她还没有提起，何心就告诉她，她要搬到绣楼去住，一边帮她照看着绣楼，一边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假扮，报信，赏赐，怀疑，灭。”

秋风越来越凛冽了，刘辛韫越来越喜呆在音宜这里，窝在小小的房间里，坐在炭火前，看着臣下呈上来的奏章。这时音宜就呆在一边，替他研墨，然后写下他突然想起来的词句。

“报信的人”

李昌上朝去了，她并没有见到，站在门前遥望小河那一面有序座落着的房屋，她忽然有些唏嘘，竟是跪了下去，向那边的磕了个。

李府的外观没有多大变化，可是音宜知，它这里面，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变样了。

李桓和吕欣同时死去，李音玺嫁去了王府，李孝被送城在边关任了忠孝侯，皇上亲赐的侯爵，事实上却没有大权，只是一个空架。朝堂上明人都看得来，可吕相却像是不知一样，不闻不问，任由自己的亲孙被外放京，了一个没有实权的空官。

“不是，但那是我最得意的杰作。”

“礼尚书的死，是你动的手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刘辛韫的越来越不好了，几次咳得停不下来，狱医开了药，音宜每日细细的熬制了，和着饯让他喝下去，可是这药似乎并不能见效。

没人知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宜嫔跪到在吕相的前，哭得泣不成声，她本来就弱，激动之时，更是差厥过去，甚至失控推开了要过去搀扶的皇帝。说了不到一会儿，吕相就站起来，似乎颇为激动，在侍卫的带领下向着御园去了，听跟在一边的太监说，他们去的地方，皇的隐蔽，竟然还存在着一殿，而那里面居住着一位女，被丫鬟们叫，玉妃。

几天后尚书位置的补缺，落到了李桓嫡李昌的上。

“沈雪沁。”

闲暇的时候，音宜向刘辛韫讨了旨意，去看望自己的母亲。

说是看望，却不如说是安置。

有一天音宜突然想到了什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过去，他看了一然后就笑了，弯弯的眉在火光的映照下很是温。

当中有个曲，说有人看到睿王刘淇睿站在一所偏僻的民居前面，整整站了一夜，有人猜测是受罚，可是这世间还有谁能罚权一时的睿王爷呢。

都替自己的主开心，有个丫鬟嘴快的夸赞了几句，却没想到惹了王妃生气，一匹名贵的锦缎就砸在了她的脸上，吓得这丫鬟忙抱怀中的御赐之，再也不敢多言。

朝中的局势越来越好。

李桓事后的第十天，李府传来消息，李府的夫人悲痛过度，在书房内，饮毒自尽。

她要什么，凭着绣楼的财力，完全可以满足。

回复旨的女和太监们自然也都不是易与之辈，回去就把李音玺的反应一五一十的禀报了音宜。本以为音宜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惩治李音玺一番，却没想到这冠后的宜嫔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何解”

何心已经离开了她居住的梅香园，搬到另一边的小屋去了。

她是从正门的，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里面还是跪倒了一片，她站在门内，看着大门正对着的李桓待客的书房，眉间极是冷冽。

李府现在就只剩了何心和李昌两人。

事情有条不紊的行，这个冬季，看起来安静，实际上内里却是动不安。

...

玉妃已经吊死在横梁上，老迈的吕相从旁的侍卫上下了宝剑，一下砍断了那女吊在横梁上的白绫。在倒下来的尸上，他见到了醒目的伤痕。

他向音宜要过笔，在下面写下了一行小字，然后递了过去。

天气冷，大雪却迟迟不至。

外面的雪光很亮，可以清楚的看到纸上的字迹。

刑尚书犯了罪行被革职，新任的是刘淇睿边的副将，曾经任过刑侍郎。

然后双手合十，虔诚的念了段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