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说得倒是轻巧，本可不傻。萧袭月哪里是一般庶女，但凭一己之力就能把萧云开一家得飞狗、几回命在旦夕，若放在你边……你说，哀家如何能安心让她与你一同离京？”

“皇后娘娘且放心，秦誉并无夺位之心，只求在边陲之地，酒人安然过了余生，远离纷争。”

陈皇后暗暗哼了一声。还在撒谎。不过，用萧袭月随他离京换太后这条她想尽办法都没能拿到的老命，确实只赢不亏。

“好，三皇重情重义，对琰儿也是极好的，定然不会残害手足之事。萧袭月与你一走本并无异议，只是……萧袭月终究是将军府庶女，你正妃之位恐怕攀不上，还是侧妃合适。”

陈皇后名义上仍然是秦誉的长辈，有权力掺合他的婚姻大事，何况文帝已驾崩，除了太后，便只有她最有发言权。是以，要萧袭月清清白白的跟他走，必须得先过了皇后这一关。

秦誉喜形于，全然没有方才的镇定，声调儿也了些。“早知皇后娘娘同意，誉儿也不这般说那些冒犯之话了。正室侧室无所谓，只要这女伺候我便可。府中人无一不是柔柔顺顺的，偏生萧袭月刚烈，甚是新鲜。日后再另娶贤妻并不影响。”

秦誉神惟妙惟肖，仿佛萧袭月并不重要，只是一时看上了她姿。陈皇后早前笃定秦誉真心喜上了萧袭月，现在一看，又觉着，似乎不是……一时也拿不定了。

“为了对皇后娘娘成全的激，誉儿和萧袭月在十四弟登基之后，有一大礼相送。”

“大礼……什么大礼？”陈皇后狐疑。

“国公府的万两黄金。”

陈皇后中一亮。银谁不需要，何况是万两。只是，为何是国公府的？

……

秦誉与陈皇后完易，退凤翔。

陈皇后断然不会轻易许萧袭月得正妃之位，与其让她笃定他真心上萧袭月、以萧袭月作威胁，还不如暂时舍了那名，保得她一时周全。再者，皇帝驾崩，皇皇女一年不可嫁娶，正妃他也是带不走，若是侧室，直接就可以领走，等到了平津，休养生息，什么都还不一定！还不是任他来！

他要这江山，而站在他边俯瞰江山的女人，只能是萧袭月。

*

秦琰登基为齐顺帝，封秦壑为胶东王，秦誉为平津王，其它皇多只是虚衔郡王。胶东之地贫瘠至极，年年大旱，青黄不接常有。陈皇后确实将秦壑防得。

而后半月，萧长文之案有了定论，死的圣旨已下。郑氏已经病倒了两日，神崩溃，萧华嫣全然没了主意，日日守在五皇府门前，只求秦壑这最后一丝希望。但，秦壑再怜香惜玉，却也知轻重。救萧长文，便是摆明了与秦誉对着，现在这个时候显然是不明智的。

萧长文谋害亲妹、谋害皇，罪无可赦，先游街示众，再法场斩刑！一路上，萧长文面目狰狞的嘶吼叫骂着要杀了萧袭月。“萧袭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萧袭月！！！”“娘，华嫣，爹，你们竟然看着我死！我恨你们、恨你们！！”

萧长文那模样蓬垢面，已然是疯了一般，语无次。

几人不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