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只打听到个大概。仿佛是说这位孙小年少时喜上了个作画的画师，那会儿平津王本有意求娶，但孙小没，而后这五六年约莫是真死心了。说起来那画师还真是个清的，死活不愿赘，宁愿当个穷书生。”

莲嬷嬷才意识到方才没注意、说得太实诚，恐怕不妥，所以补了一句。“到底好不好才也不敢断定，只是从昨儿个她的一番言行中看，定然不是个蠢的。”

“正是。”

“约莫十了。”

“哼，好个化戈为玉帛。那，就她了”

陈太后绵长的“嗯”了一声，伸了伸手，意思便是要烟了。负责掌烟的女立便去取了烟斗来，上。白雾氤氲，立刻有草药和果香弥漫开来。

陈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莲嬷嬷以为这对话就此结束之时，陈太后却正吩咐：

陈太后消了消气，又突然想起什么，朝莲嬷嬷斜了斜睛。

“正是正是，老第一见了也很惊诧。选郑舒窈定然能让平津王渐渐失了对萧袭月的兴趣，拆了他们二人的勾当。以免他们二人一条心的，厉害得。”

“娘娘选此人定然没错儿。这孙小与平津王本就是青梅竹的旧识，儿时还无意救起过落的平津王，于他有救命之恩。传言当时平津王还曾许过诺，日后有事他定会帮她、还她这个人情。当时其父郑家大爷为了女儿清誉，免得误传些谣言来，影响孙小择婿，便将此事掩了过去，是以知的人不多。而且这位孙小饱读诗书，自小跟着一位老圣人学经论，对君臣之礼看得非常之重，断然不会如那萧袭月一般忤逆，怂恿、助长平津王谋反。是以，老觉着，这位孙小是平津王王妃最佳人选。”

“嗯”

十，还没许人家，放在平京的大人家里都是老姑娘了。放家里供着都是要被戳脊椎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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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派人继续留意萧华嫣，若有人要害，还是先保她一条命。”

“这郑舒窈年纪多大了”

了，但见陈太后已经不悦，便没再说下去。其实萧华嫣也不是没用，只是奈何她那十五六岁的庶妹实在厉害。萧袭月那双睛亮得人，她第一看见就知不是好惹的主儿

“竟还有这么一段儿。呵，死心了也好。这世上哪有什么值得追寻的男女情，久了还不得腻烦”

“郑国公府的那郑舒窈你可见着了”

陈太后一听也来了兴致，要知莲嬷嬷可是不常夸人的。“哦真有你说的那般好”

“十了还没嫁，看来郑家确然是这长孙女。是什么原因没嫁，可打探清楚了”

莲嬷嬷有些意外，早前以为陈太后已经全然放弃了萧华嫣。

“萧华嫣已经狱，娘娘还不打算放弃这颗棋么”

“你亲看见那两个掌事人化戈为玉帛了”

“回太后娘娘，老昨儿个去文曲殿见过那位孙小了。确然是个灵剔透的人，长得的也灵灵秀秀的，事周全妥当。昨儿个老过去时正碰见文曲殿里的两个掌事人发生争执，本是火烧火燎宿怨已久的，但是那孙小笑呵呵地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去那两人本看对方不惯已久，不想就这么一回就给化戈为玉帛了。老当时见了也是好生叹服，这个郑小事周全考虑妥当，为人思想也中正、规矩，断然不是那心比天会策反的主儿。”

莲嬷嬷将郑舒窈的画像给陈太后看了一回。陈太后满意地。“眉目倒是和萧袭月那丫片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