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听得一肚火：这都什么跟什么！用得着你说三四么！

没想到的是，刚刚酝酿睡意，韩琅就听到房门吱嘎响了一声。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传来，韩琅刚摸到床的剑鞘，就到床榻突然一沉，一个猛地栽了上来。

“哎哟，死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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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用力踹了他几脚，冷冷：“谁跟你是哥俩，找你那凤仙儿去。”

“我啊，就是个看相的。”

“在楼上。”到底还是贺一九帮他指了条路，他了，就踩着破破烂烂的楼梯上去了。果然只有一间房，孤零零地放了一张床榻，窄得转都困难。上面垫的被褥摸上去还是的，散发着一霉味。

“阿琅啊，咱哥俩将就一晚，房费我就替你了。”贺一九说着就往韩琅背上贴，一双手特别不老实，勾住了他的腰。

是那凤仙儿的声音。

他当初算是赌着气来的，可不想灰溜溜的回去。

说罢，她轻哼一声，扭着腰找贺一九去了。韩琅瞟了瞟外，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村里也不可能还有别的住。没办法，他提着行走了去，凤仙儿正笑嘻嘻地替贺一九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似乎有故意无视韩琅的意思。韩琅也不知自己哪儿得罪这女人了，可能是暗娼对官家人天生的敌意吧。

“咱们不是刚认识，这么快就成自己人了？”贺一九虽然笑着，语气却有些怪，觉没有他平时那玩味的调。

“行啊，”贺一九嗓音低沉，韩琅几乎能想象他那欠揍的表情，“那我给你看看……”

贺一九的语气懒洋洋的：“就刚才那人，长得俊的，神采奕奕，格也不错。这人对谁都好，也不记仇。不过你看他眉骨凸起，肯定思虑过度，想。耳垂厚，两腮偏窄，说明他有福气，但官运不太好。还有那薄，看着是好看，可惜姻缘怕是要一波三折喽。”

他翻了个，打算睡了。

他八成就是骗你的。韩琅不快地想。

正胡思

旁边的贺一九又动了动，这回老实多了，没有再缠过来。幸亏他上闻着不臭，衣服上有井的青苔味。说到井，韩琅觉得里正媳妇说的那事听起来略有些玄乎，有机会应该彻查一下。也不知有义能不能找到，如果报案人都没了影，这案肯定是没法继续了。

闭了，却睡不着。屋隔音相当糟糕，就像在一间四面通透的仓房似的，楼下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传了上来。

一侧，昏黑的光线里，勉能分辨贺一九的廓。

韩琅不吭声了，不想跟贺一九浪费时间。以前办案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这人躺不躺吧，自己明天一早还得山呢。

就这样，你住不住。”

至于贺一九，反正不是一类人，韩琅也不想他。

韩琅皱了皱鼻，忍不住往墙角的方向挪了几寸。地方太窄，他已经尽力了。还好贺一九上没有那腥膻味，应该是没搞成。不知为什么，韩琅突然觉得有些幸灾乐祸。

算了，好歹能遮风挡雨。韩琅安自己，把东西放下就躺了上去。这会儿他才想起老板娘刚才说的话，贺一九会住上来么？

“是吗？我看你不像呀，你不是骗我的吧？”

“摆什么官差派，啧，瞧他那清模样，就没把咱俩放在里。”

屋里响起一声闷声闷气的笑：“我找不找她，你这么多作甚？”

肯定不会。

韩琅不想听他们打情骂俏，可没办法，他听得一清二楚。

“我瞧他，就是一个貌岸然，”凤仙儿哼笑，“你老提他嘛，也不提提我。”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韩琅就听不清了，只听见凤仙儿一声比一声浪的笑。再过片刻，就是“蹬蹬蹬”的脚步声，这两人回房了吧？也好，免得扰人清梦。

“你还没说，你是什么的？”还是那凤仙儿，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