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韩琅这队人惊呆了，面面相觑。他们明明把扳指放在了瓶底下，所有人都亲看见的。就连韩琅也满面惊异，他也看到瓶被扳起一角，扳指已其中。趁着人们窃窃私语的时候，他朝贺一九投过去困惑的一瞥，对方也莫名其妙地眨了眨，比了一个“不知怎么回事”的手势。

矮个叫：“我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许式古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是、是个室偷窃的贼人么？！”

这时又有一个矮个被人揪来，说扳指藏在他手中。这矮个神态古怪，被揪来以后战栗不止，好似非常害怕一般。这反应更加定了对方的判断，结果他把手打开一看，还是空的。

矮个不说话，韩琅这队的人则互相传递，各个暗自发笑，信心满满的模样。盒被打开了，发清脆的“咔哒”声，对方大声笑：“看这是什么，哈哈！”

“不、不是……”矮个一面摇着，一面往后退了半步。人们都在关注这盒，只有韩琅和贺一九看见，矮个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了，两战战，仿佛看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

大堂骤然死寂，唯独乐声还在继续，婢女怀中的猫轻轻地叫了一声。韩琅浑战栗，好似被人浇了一桶冰，淋得里里外外一片透凉。这时贺一九反应更快，已经一个箭步冲向那瓶。“哗啦”一声响之后，瓶被整个打破，里一个庞然大，再次引得众人惨叫连连。

“怎么会！”对方发喟叹，“不，定是你把扳指藏在别了。”

“这是什么？”

“那、那就埋了他吧，”许式古浑打颤，尽这说辞完全不能解释刚才遇到的怪事，更不能断定沈明归的死因，但在场众人都没遇到过这血腥场面，脑都被吓懵了，说什么都信，“来人啊，把这贼人，扔、扔到院里去！”

他话音落下，隔了好一会儿，才来了两个

有人问，于是大家凑得更近了，想看的清楚一些。突然有人大声尖叫起来，“哐当”一声把盒摔了去。韩琅一个箭步跃上前去，看到人群犹如鸟兽般轰然散开，那盒安然躺倒在地，里来一个圆球--那竟然是一颗还在滴溜转动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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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的那堆人呼雀跃，韩琅这边却各个大惑不解，挠苦思。忽然，发现扳指的那人开叫：“这盒里怎么还有东西？”

“这是谁！这是谁！”许式古吓得不断惊叫，许氏更是脸煞白，彻底厥在地。一两个胆大的人凑上前去一看，茫然：“不、不认识，不是我们当中的人……”

立刻有人照了，矮个战战兢兢地，但也没有反抗。他们搜来一个方形的木盒，不大，应该是用来装玉镯的。搜到的人一脸困惑，问：“藏这里了？”

是一尸，是……是沈明归的尸！

众人忙伸去看，只见盒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盒，外的有两个掌那么大，里的就只有一掌。他们打开一看，发现里还是更小的盒，有人哑然失笑：“这是作我们么？”

奇了怪了，这扳指会移形换影不成？

里竟然就躺着那枚玉扳指。

“定是如此！”宾客中有人苦着一张脸叫，“他、他埋伏在瓶之中，想等我们散去以后偷走财，没想到被、被闷死了！”

青衫袍血迹斑斑，这人死不瞑目，一只珠已被剜去，血遍地。

韩琅觉不对，正要声叫住他，其余人已经打开了最后一个盒。那是个很小很小的首饰盒，只能装下耳环一类的玩意儿，然而里面装的并不是耳环，而是一个漉漉亮闪闪的东西，好似还轻轻地转了转。

“他这么张，定是*不离十了，”许式古抚须笑，“不如搜搜他的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