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目光一闪：“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秘境的？现在秘境中的情况如何？还有，你一起的还有没有人？”

老睁大了睛：“还真是啊！老夫是有一秘法，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修为完全压制到天阶，这是由内而外的改变，连灵力和神魂都会暂时变成元力和灵魂，所以结界的限制才对我无效，当然了，这秘法对我的消耗还是很大的，所以轻易我也不想使用，要不是这回那些不争气的东西哭着喊着说刹帝国要亡国了，老夫才不会轻易的关呢！”

“这么说来，你也是从秘境来的？你是怎么解开那限制的？”林羽没有正面回答，但说的话基本就等于是承认了。

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林羽上的气势慢慢的提升起来，而且语气中也有了一些不容置疑的觉，令这老有些不舒服。

想到这个可能，林羽心中顿时便有了一丝杀机，圣阶聚集的敌人，到目前为止，他只知一个，那就是黑狱死士的幕后黑手，这老是否真的和他们有关？

者灵力的地方，也就是一个天谴山脉而已了。

略微一顿，老偷看了林羽一，才继续说：“那个，老夫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所以在秘境中，并没有什么同伴，当年倒是去过一个圣阶的聚集，不过那里不适合我，所以没有留下来，一直就一个人修炼了。”

然而林羽这气势可是从杀了那么多的黑狱死士中凝聚起来的，又岂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圣阶初期所能抵挡的？所以这老面对林羽的问题，竟是有不敢不回答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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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眯起睛定定的看着这老，直觉告诉林羽，这老说的话中，应该是有七分真三分假，前面说的那些秘境的现状，自然都是真的，可后面说的他一直一个人修炼，就有些不太真实的样。

他为什么要兴？是因为和圣阶聚集有冤仇？还是说，他本就是圣阶聚集的敌人？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老夫……是刚刚离开秘境的，离开的时候，秘境中似乎是了什么大的变故，到都是剧烈的震，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在此之前，老夫好像觉到有烈的战斗波动，不过那波动不是我能掺合的，所以我也没有去看看。”

林羽心念电转，微微挑眉：“原来如此，你倒是好运气，秘境中有了惊天的变故，还好你没有加圣阶聚集，要不然的话，现在恐怕已经陨落了。”

“什么？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圣阶聚集的那些家伙已经全都完了？”这老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喜，若不是林羽一直密的关注着他，或许就被他给掩饰过去了。

为什么他要在这事情上说谎？就算他说自己不是一个人修炼，还有几个同伴又能如何呢？除非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