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沈砚山微微勾起角，一丝冷笑。“你认为为何可疑？”

重大夫想了想，又试探，“可以不去吗？”

沈家这么多年，难得个智商绝佳的人。

终于是要武将的。

重大夫愣了楞，颔首，“嗯，他一再提起晏将军，说同晏将军无关，是他自己的意思可，庄文在信中，提起晏将军的次数也略多了一些！我认为，晏将军十分可疑！”

虽然小绿无毒，可咬上还是有疼痛的。

小绿是他托人从西域送来的灵蛇，若是拿来煲汤……重大夫想了一下，便打了一个战栗，于是立即回答沈砚山，“虽然我立志要个谋士，可大夫也不错。我觉得晏大人是个好官，我应该替他治好那双！”

虽然他向来是个不拘小节的谋士，可沈砚山明明说，等自己归来后，便让他不再大夫要的事情。可现在，却依旧让他这些事情……

庄家的人，无论表面多净。他都不会用。

而且，他没有杀掉庄文，已经是给晏季晟天大的面了

沈砚山私下问过晏季晟，可否要换一位副将。可晏季晟对庄文十分的信任，说庄文心细如尘，可以帮他。而且。晏季晟似乎对庄文，没有半分疑心。

沈砚山眯了眯，十分赞同地说，“如此甚好！”

重大夫见沈砚山问自己这些话，以为沈砚山想听自己的见解，于是轻声地说，“世不觉得可疑吗？庄文虽是庄家人，可同庄家人早就没了来往。他也没有隐姓改名，也没有隐瞒他的生。他跟在晏将军边多年，还住在晏家！这次他在郡主的上下毒。显然就是冲着郡主来的……若说庄家的人想杀郡主。我倒是知原因。可庄文这个不和庄家来往的人要杀郡主，若非是因为晏将军，我当真是猜不第二人了！”

庄文刚在晏季晟边的时候。沈砚山便知他是庄家的人。

“庄家的人，向来狡猾。”沈砚山没有看信封，而是继续着事，“他能写的，无非是他忠心于晏将军，然后不得已了一些愚蠢的事情，和晏将军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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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夫：“……”

可惜，他生在沈家。

过了一会，重大夫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他从袖里将一个信封拿了来，然后放在了沈砚山的桌上。才缓缓地说，“这是庄文留下的东西，世您瞧瞧！”

“自然可以！”沈砚山将紫毫笔放下，然后抬起来看着重大夫，“你那条咬人的蛇，留着也没有用，伤人的东西……那么，今晚我们就喝蛇汤吧，重大夫你看如何？”

重大夫：“……”

沈砚山不是一个擅长多言的人。他见晏季晟执意如此，便准备等回京城之后，就让晏季晟不要在沈家军营里走动了。

沈砚山那时尚且年幼，整日里不是捧着一本兵书，就是捧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捣鼓来的孤本。上面有写文字，他本看不懂，反而是沈砚山，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沈砚山批阅公文的时候速度很快，这同他小时候看的书多有关系，一目十行且能记住上面的内容。重大夫第一次见沈砚山的时候，便被这个人的学问所震惊了。

他那条小蛇虽然有灵，可是和沈苍苍的大白比起来，便显得木讷极了。前段日它不止咬了晏家的四小晏惠卿，还咬了一位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