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会有一次吗？”采月在心里不断问着。

男人说这些时脸腮上的绷得的。

座好，男人从厨房走回到沙发前坐下。

“我试过，但不到。这些年，我有过许多女人，不计其数，但小莲只有一个。”说完男人看向采月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了，“我希望你不要经历我所经历的。”

她越來越觉得这个男人和萧天是那么地像。情、谈吐甚至他们的遭遇。他们的人都死得那么悲惨，他们都是在情最应该盛开时痛失人，并且都是亲看着人在自己前逝去，无法挽留，无法忘却，无法再。

“我很好！”男人打断了采月的话。

双手十指再次叉，骨节又开始啪啪响。

“只会有一次？怎么会？”采月满脸不相信的神。

男人不等采月回话就站起來朝厨房走去。

可是她实在无法接受那样屈辱不堪的生活。后來她遇到一个心比较好的客人，那个客人听了她的遭遇很同情她，给了她一些钱后还帮她逃了來。她逃來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然后找到我。可是当时的我却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沒问。”

采月看着男人明显变得有些沧桑的背影不禁再次心疼起前的他來。

穿好衣服，采月走了卧室，却发现男人早就起了床，甚至连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捂在温里，粥也煲得香香的正冒着气仿佛呼唤着人來品尝。厨房的汤煲里还正吊着汤，汤的主料是和火，那是男人用來中午鱼翅羹要用的底汤。

难怪我总是隐隐觉得这个男人上有萧天的影。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你也应该努力让自己从前一段情中走來，尝试重新去别人呀！或许沒有人可以真的代替小莲，但这并不影响你开始新的生活呀。你可以在心里默默地记得她的一切好一切。”

“你……”采月想安一下男人。

“既然是这样，你又怎么算经历过。”

“你…？”

采月洗漱完又泡完脚然后就上床休息了。可是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她的脑里不断重复地响起男人的那句话：“一个人一辈，那样的只会有一次。”

“你不用问，我也不会说什么了。以后小莲的事我也再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了。有些事化在你骨里了，不说也是一样。不早了，我去烧些，你泡个脚早些睡吧。”

“他爸终究还是沒有戒赌，卖女儿的钱还不够还他的赌债，他终究还是被利贷打断了手脚，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了。只是可怜了小莲的妈了，女儿沒了，丈夫又着。我听完小莲妈告诉我的这些事后，发誓要让伤害过小莲的每个人都付代价，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受些。”

“你一定会再遇到一段好的情的。”采月有些激动地说，因为她的萧天不也是这样的吗？所以她相信这个男人也一定会的。

“小莲开始时宁死不从，被打得遍鳞伤。后來老板说如果她不从，他爸立即就得被砍手砍脚，让她自己选。小莲无奈只能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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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经历过，你不会明白。”

萧天终究还是遇到了自己，可以重新投到一份新的情中來。那这个男人呢？他的下一份情会在哪里？难他真的把自己的心随着人的那一也一起跟着埋葬了？

“你经历过？难你现在的人是你第二个人？”男人看着采月。

男人的脸上是如他大多数时候的冷峻：“一个人一辈，那样的只会有一次。有一次就够了！”

“很快就好。这么冷的天泡完脚立刻上床睡觉会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采月醒來，地伸了一个懒腰。她好想萧天这个时候可以在她边，睁开就看见他盯着自己微微地笑。

“不是。”采月本想说她是他现在人的第二个人，她现在的人曾和他一样也失去了自己最的女人。

可是她只说了“不是”两个字就止住了。萧天和他曾经的人的事采月不打算和任何人提起。那是萧天的最痛。尽萧天现在不在，她也不想背着他对别人说。

“不，我经历过。我明白！”

萧天每次见她醒來，他就会很温柔地吻她，然后两人很可能又会是一翻云雨。可是这会儿萧天不在，采月只能无聊地抱着大枕一个人犯一会儿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