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或不救就看他的了。

李航看着她将那两字轻轻抹去，睛都不禁缩了缩。

但究竟若没有他手，李玉绝对找不到慕府的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没有他手，现在她娘亲也许也不在人世了。

...

说着，她毫无愧更无压力的站了起来，“木大夫若是聪明人，就该知什么事该什么事不该。”

若非她念着他终究对娘亲有救命之恩，她今日才不会来这一趟。

慕晓枫冷冷看着他，仍旧微微浅笑着，十分温和，“败名裂总比丢了命，对不对”

“救人的方法很简单，”慕晓枫瞥了瞥他，淡淡，“就看木大夫有没有救人的决心。”

“你这不是不是让我着她去死吗”李航想说怨恨，可一想到这事他若真照她说的了之后，李玉大概会连他也恨死。

“木大夫虽有怀仁之心，却不知这世上并非人人都能像木大夫你一样。”

若李玉没有前这个好哥哥，她有的是方法让李玉死得无比凄惨。

他很清楚前这姑娘看似和善温柔，实则比谁都难缠。

“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来这件事”

能留条命，李玉日后就该好好在菩萨面前日日烧香了。

将她娘亲害成那样，李玉总要付代价的。

慕晓枫垂眸，心下冷笑，换另一方法

李航暗下叹息一声之后，也没有再试图推搪什么，看她今天有备而来，就知他的底细与其中过程滴滴她该知不该知的，都已经知得差不多了。

慕晓枫只冷瞥了瞥他，随即垂眸，盯着杯中已然凉掉的茶，淡淡，“救或不救，在你。”

李玉想活命，自然要付代价；李航想从她手底下救人，当然也不能空手白狼。

李航中怒一闪而过，随即又微微泛几分难堪。沉默半晌，才极艰难的，“姑娘就不能看在我的面上，换一救人方法吗”

但这世上一饮一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况且，这件事又不是我她的。”

少女悠悠然看着他，若无其事般云淡风轻的语气询问，“如何”

她冷冷勾，面容越发笑得温和无害。

李航看她说得平静，心却难免忐忑起来，“如何简单”

慕晓枫意味长的打量着他，半晌，不无讽刺的微微笑，“因为你与她关系非同一般。”

李航心下凛了禀，看着她平静微笑的俏面容。心下暗暗叹息一声，李玉还是糊涂了。

少女弯了弯眉，这才是该有的态度。

心里虽然极度愤怒，不过她俏面容上却分毫不显，仍旧云淡风轻的吻，轻声，“哦，木大夫以为我今天来是跟你讨价还价的吗”

“真的非要这样”李航目光冷了冷，虽然他心里对李玉这个妹妹并没有什么情，可说到底那个妹妹上也跟他着同样的血，他总不能坐视不。

定定看着她，眉松展，声音淡薄透凉，“要么死要么败名裂”

“慕姑娘想让我如何救”

她来，不过是通知他一声而已。

这想法一冒来，他看着前俏如的少女，就越发觉得她用心恶毒。慕晓枫冷掠过他，明亮闪光的眸似是一下就将他心中所思看穿看透了。

慕晓枫看了看他，却笑不语。随后手指往茶斟了斟，然后一笔一画的在散发着原木清香的桌上写下两个字。

“总之，这救人的唯一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

李玉李航这兄妹俩若不反目成仇，她今天放李玉一，以后麻烦还不是铺天盖地的找上门来。

“我已经在这坐得够长时间了，”她淡淡掠过他凉薄微隐忍的神，冷声，“我想，我是时候该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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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答而反问，“我以为木大夫客气将我请到小楼上来，心里已经很清楚了，难不是吗”

可不代表她会给他选择救人方法的权利。

她猜，慕府的密是他替李玉找来的。却也是他不肯与李玉同合污，大概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令李玉放弃报仇。正因如此，才会令李玉走了不少弯。

于对这个“救命恩人”的尊重，她才亲自走这一趟。

李航心下一阵悲哀，看着她无动于衷绝对没有商量余地的模样，又觉得莫名一阵挫败无力，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愤怒。

李玉让人将毒药下在她娘亲茶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换另一毒轻微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