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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3/4)

不到任何解脱。而香味是令人心愉快的质,他们上不可能发香味。如果你觉得你从那个上闻到了你说的那琥珀香味,肯定是你上当了。他就是想迷惑你,让你以为他不是鬼。”

主仆两人就这么说着话。费尔南多和卡德尼奥怕桑乔识破他们的计谋,因为现在桑乔已经有所察觉了,就决定赶启程。他们把店主叫到一旁,让他为罗西南多备好鞍,为桑乔的驴上驮鞍。店主立刻照办了。这时神甫也已经同团丁们商量好,每天给他们一儿钱,请他们一路护送到目的地。

卡德尼奥把唐吉诃德的盾和铜盆挂在罗西南多鞍架的两侧,又示意桑乔骑上他的驴,牵着罗西南多的缰绳,让团丁拿着火枪走在车的两边。他们即将动,客店主妇、她的女儿和丑女仆来与唐吉诃德告别。她们装着为唐吉诃德的不幸而痛哭泪。唐吉诃德对她们说:

“我的夫人们,不要哭,我们这行的免不了要遭受一些不幸。如果连这灾难都没遇到过,我也算不上著名的游侠骑士了。名气小的骑士不会遇到这情况,因为世界上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存在。可那些英勇的骑士就不同了,很多君主和骑士对他们的品德和勇气总是耿耿于怀,总是企图利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迫害好人。尽如此,品德的力量又是大的,仅凭它自己的力量,就足以战胜琐罗亚斯德1始创的各妖术,克敌制胜,就像太现在天空一样屹立于世界。丽的夫人们,如果我曾对你们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请你们原谅,那肯定是我无意中造成的,我不会故意伤害任何人。请你们祈求上帝把我从这个牢笼里解脱来吧,是某个恶意的法师把我关了牢笼。如果我能从牢笼里解脱来,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在这座城堡里施给我的恩德,一定会谢你们,报答你们,为你们效劳。”

1琐罗亚斯德是古波斯宗教改革家、先知,是琐罗亚斯德教的创始人,据说是法的祖师。

城堡的几位女人同唐吉诃德说话的时候,神甫和理发师也正在同费尔南多和他的伙伴,上尉和他的兄弟,以及那些兴采烈的女们,特别是多罗特亚和卢辛达告别。大家互相拥抱,商定以后要常联系。费尔南多还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神甫,让神甫一定要把唐吉诃德的情况告诉他,说他最关心唐吉诃德的情况。他自己也会把神甫可能兴趣的所有事情告诉他,例如他结婚、索赖达受洗礼、唐路易斯的情况、卢辛达回家等等。神甫说,如果费尔南多以后有求于自己,他一定会帮忙。两人再次拥抱,再次相约。店主跑到神甫边,对神甫说,自己在曾经找到无谓的猜疑那篇故事的手提箱的衬层里又找到了一些手稿。既然手提箱的主人不会再到那儿去了,他自己又不喜看书,留着也没用,所以还是请神甫把手稿都带走吧。神甫对他表示谢,然后翻开手稿,只见手稿的首页写着林科内塔和科尔塔迪略的故事,知这是小说,而且估计到,既然无谓的猜疑写得不错,这小说写得也不会差,因为都自同一作者。神甫把手稿小心翼翼地收好,准备有空时再读。

神甫和理发师都上了,他们脸上都带着面罩,以防唐吉诃德认他们来,然后跟在车后面走着。车的主人赶着车走在最前面,团丁就像刚才说的,手持火枪走在车两侧,接着是桑乔骑着驴,手里还牵着罗西南多,再往后就是神甫和理发师。他们表情严肃,车走得很慢,他们也只能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

唐吉诃德伸直了坐在笼里面,双手被捆着,倚着栅栏默不声,态度安逸,看上去不像活人,倒像一尊石像。大家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两西里地,来到一个山谷旁。车的主人想停下来休息一下,顺带给喂些饲料,就去同神甫商量。理发师认为应该再往前一段,他知过了附近的山坡,那边山谷的草比这边还要多,还要好。车主人同意了,他们又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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