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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4/4)

凭我臂膀的力量和老天保佑,我很快就会成为某个王国的国王,那时候我就可以显示我知恩图报,襟宽广。大人,我相信穷人永远无法向任何人表示他的慷慨豪情,尽他对此有烈的愿望。只停留在愿望上的激之心只能算是死,就好比有信心而无行动只能算死一样。因此我希望命运能够赐予我一个皇帝的机会,这样就可以向我的朋友们行善,以此显示我的怀,特别是我这位可怜的侍从桑乔,我很早以前就曾许愿给他一个伯爵称号。我现在只担心他没有能力理好他的封邑。”

桑乔听见了主人最后几句话,于是说

“您加把劲,唐吉诃德大人,赶把您许过愿的伯爵领地封给我吧,我早等着呢。我觉得我有能力好它。就算是不好,我听说有人愿承租领主的土地,每年一定的租,而领主们就撒手不了,只收租,其他一概不。我也这么,什么都不心,什么都不,跟伯爵似的,只收租,其他的事随便他们怎么办。”

“可是,桑乔兄弟,”牧师说,“你可以只收你的租,但是政务总得有人理呀。一个领主必须懂得治国,这也需要才智和判断力,特别是要有决断力。如果开现了错误,那么中期和后期阶段也肯定会现错误。上帝常常帮助好心的老实人,而不帮助狡猾的坏人。”

“我不懂得那些大理,”桑乔说,“我只知若是把伯爵的领地拿到手,我也同样能当好伯爵,好领地。我的脑与别人比也不差,还很壮,完全可以像别人一样理好我的领土。只要我当上领主,我就要为所为;为所为了,我就称心了;称心了,我就兴;一个人如果兴了,就会别无他求,也就行了,其他的都像两个瞎说再见一样,全是胡扯。”

“你称之为大理的那些东西并不坏,桑乔,而且关于伯爵领地的事,里面还有很多学问呢。”

唐吉诃德

“我不知还有什么学问,我只知学习卢伟大的阿迪斯的榜样。阿迪斯曾把菲尔梅封给他的侍从,我也会这样。我会一百个放心地封桑乔伯爵。桑乔是游侠骑士的最优秀的侍从中的一位。”

牧师对唐吉诃德成的胡言语,对他描述骑士的湖中奇遇,对他把骑士小说上看到的那些七八糟的东西记得一清二楚,惊奇。此外,牧师没有料到桑乔竟会如此愚蠢,竟如此渴望他主人许愿给他的伯爵领地。这时,牧师那几个到客店去牵驮驴的佣人回来了,并且在绿草地上铺了块毯摆上。大家在树荫下就地坐下来吃东西,因为赶车的人还想在这个地方喂喂他的呢。大家正吃着,忽听得他们旁的草丛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和铃铛响,只见从那儿窜一只漂亮的山羊,羊上是黑、白和棕褐的斑。羊的后有个羊倌在大声呼喊,用他那惯用语叫羊站住或回到羊群里去。那只惊慌失措的小羊看到这些人仿佛看到了救星,跑到他们面前停了下来。羊倌过来,抓住了羊的两只角,仿佛它真能听懂人话似的对它说

“哎呀,小野羊啊小野羊,小羊啊小羊,你怎么到跑是狼把你吓着了吗,宝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不怎么样,你是母羊,却总不能安分下来。你的脾气不好,还不学好样。回去吧,回去吧,朋友,至少你待在圈里或同你的伙伴们在一起,才会安全。你总是这样到跑,其它羊会怎么样呢”

大家听了羊倌这番话都觉得很有意思,特别是牧师。他对羊倌说:

“兄弟,你先静静气,先别急着把羊赶回去。就像你刚才说的,它是只母羊,母羊就该有它的天,不你愿意不愿意都没用。你喝酒吃,压压火,也让羊歇歇。”

牧师说着用刀尖扎着一块兔里脊递给了羊倌。羊倌接过了谢,吃完又喝了酒。平静下来之后,他说

“我不希望你们因为看见我如此认真地同羊说话,就把我看成傻。我刚才那些话是话里有话的。我虽然是个人,可是还不至于连如何对待人和畜生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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