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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3/4)

,尽如此,他会全力以赴,争取在四首卡斯特亚纳里放下“托博索杜尔西内亚”这个名字。

1卡斯特亚纳是一四行八音节的民歌。

“哪儿都是一样,”唐吉诃德说,“如果诗里没有明确写明某个女人的名字,她就不认为诗是写给她的。”

这件事就这样商定了。他们还商定唐吉诃德八天后启程。唐吉诃德嘱咐学士一定要保密,特别是对神甫、理发师、他的外甥女和女家,免得这一光荣而又勇敢的行动受阻。卡拉斯科答应了,然后起告辞,而且嘱咐唐吉诃德,只要有可能,一定要把消息告诉他,不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就这样告别了,桑乔去的各准备工作。

第五章桑乔和他妻特雷莎的一席有趣的对话

小说的译者译到第五章时,怀疑这分是伪造的,因为桑乔在此的妙论不同于以往那样傻话连篇,而是言语辟,这在桑乔是不可能的。不过,译者并没有因此而不履行自己的职责,还是照译如下:

桑乔兴采烈地回家去了。他的妻从远就看到了他那兴的样,忍不住问他:

“你怎么了,桑乔,吗乐成这个样

桑乔回答说:

“我的老伴儿呀,但愿上帝能让我不像现在这样兴,我才乐意呢。”

“我不明白,老伴儿,”她说,“你说,但愿上帝能让你不像现在这样兴你才乐意呢,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傻,却没听说过有谁不兴才称心如意呢。”

“你看,特雷莎,”桑乔说,“我兴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再次去服侍我的主人唐吉诃德,他要第三次去征险了。我又跟他去是因为我需要这样,而且我还指望这次能再找到一百个盾呢。我正是为此而兴的。那一百个盾咱们已经掉了。不过,要离开你和孩我又难过。如果上帝能够让我不必在外颠沛离,而是在家里坐享清福,我当然更兴了。现在,我是既兴又掺着与你分别的痛苦,所以我刚才说,如果上帝不让我像现在这样兴我才乐意呢。”

“你看你,桑乔,”特雷莎说,“自从你跟了游侠骑士以后,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谁也听不懂。”

“上帝能听懂就行了,老伴儿,”桑乔说,“上帝无所不懂。咱们就说到这儿吧,这三天你最好先照看好驴,让它能时刻整装待发。你要加倍喂料,仔细检查驮鞍和其他鞍。我们不是去参加婚礼,而是去游历世界,遇到的是人和妖鬼怪,听到的是各鬼哭狼嚎。如果不碰上杨瓜斯人和会法的尔人,这些都算小事哩。”

“我完全相信,老伴儿,”特雷莎说,“游侠侍从这碗饭也不是白吃的。我会祈求上帝让你尽早脱离这个倒霉的行当。”

“我告诉你,老伴儿呀,”桑乔说,“要不是想到我要当岛屿的总督,我早就死在这儿了。”

“别这样,我的丈夫,”特雷莎说,“就是长了疮也得活呀。你可得活着,让世界上所有的总督都见鬼去吧。你没当总督也从你娘肚来了,没当总督也活到了现在;不当总督,若是上帝让你去坟墓,你就是自己不愿去,也会有人把你送去的。世界上那么多人没当总督,人家也没有因此就活不下去,也没有因此就不是人了。世界上最好的调味就是饥饿,而穷人从来不缺饿,所以吃东西总是那么香。不过你听着,桑乔,万一你当了什么总督,一定别忘了我和你的孩们。你看,小桑乔已经满十五岁了,如果你那位当修院院长的叔叔想让他以后当神甫,也该让他去学习了。你再看看你的女儿玛丽桑查吧,如果不让她结婚,她非死了不可。现在越来越看得来,她特别想有个丈夫,就像你想当总督似的。反正,当个不如意的老婆也比当级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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