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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3/4)

意识”是唯一的实在,世,新郎则叫富豪卡乔。新娘芳龄十八,新郎年方二十二,可谓天生一对,地一双,虽然有些人好闲事,总念叨两家的门第不合,因为女基特里亚家的门第比卡乔家。不过,现在已经不太注重这个了,财富完全可以弥补这个裂痕。这个卡乔很潇洒,忽然心血来地要给整片草地搭上树枝,让光照不到那覆盖着地面的绿草。他还准备了舞蹈表演,有剑舞和小铃铛舞,村里有的人简直把这两绝了;还有踢踏舞,那就更不用说了,请了很多人来呢。不过,我刚才说到的这些事,以及其他我没有说到的事,也许都不是这场婚礼上令人最难忘的。我估计最难忘的大概是那个绝望的西利奥将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西利奥是基特里亚邻居家的一个小伙,他家与基特里亚父母家住隔神要利用这个机会向世人重演那个已经被遗忘的斯和提斯柏的情故事。西利奥从很小的年龄就上了基特里亚,基特里亚对他则以礼回报。村里的人在闲谈时就说这两个孩谈情说了。随着两人年龄的增长,基特里亚的父亲不让西利奥像以前一样随便到他家去了。为了免得总是放心不下,他让女儿同富豪卡乔结婚。他觉得把女儿嫁给西利奥不合适,西利奥的经济条件和家境况都不那么好。不过说实话,他是我们所知的最聪明的小伙。他掷是能手,角斗平很,玩球也玩得很好;他跑如雄鹿,似山羊,玩球游戏简直玩神了;他有百灵鸟一样的歌,弹起吉他来如歌如诉,特别是斗起剑来最灵。”

“单凭这,”唐吉诃德这时说,“别说和女基特里亚结婚,就是同希内夫拉女王结婚,他也完全得上,假设女王今天还活着的话兰萨罗特和其他任何人企图阻止都无济于事。”

“你们听听我老婆是怎么说的吧,”桑乔刚才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这时候突然说,“她历来主张门当对,就像俗话说的,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西利奥这个小伙不错,应该同那个女基特里亚结婚。谁要想阻止有情人成为眷属,就让他今世长乐,来世长安1”

1桑乔在此把意思说反了。

“如果有情人就可以结婚,”唐吉诃德说,“那么儿女和谁结婚,以及什么时候结婚,就由不得父母选择和主了。如果女儿的可以自主选择丈夫,她很可能会选中父亲的佣人,也可能在大街上见到某个人英俊潇洒,就看上那个人了,尽那个人其实是好斗的无赖。恋很容易蒙住理智的双,而理智对于选择偶是必不可少的。选择偶很容易失误,必须小心翼翼,还要有老天的特别关照才行。一个人要远门,如果他是个谨慎的人,就会在上路之前寻找一个可靠的伙伴同行。既然如此,为什么一个人在选择将与自己共同走完生命路程的伴侣时不能这样呢况且,妻和丈夫要同床共枕,同桌共餐,什么事情都在一起呢。妻不是商品,买了以后还可以退换。这是一件不能分割的事情,生命延续多长,它就有多长。这联系一旦到了脖上,就成了死结,除了死神的斩刀,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把它解开。关于这个题目,还有很多可以谈的。不过我现在很想知,关于西利奥的事,学士大人是否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那个被唐吉诃德称为学士的学生答

“也没有太多可说的了,只知西利奥自从听说女基特里亚要同卡乔结婚,就再也没笑过,也没说过一句像样的话,总是若有所思,闷闷不乐地自言自语,神志很明显已经不正常了。他吃得少,睡得也少,而且吃的时候只吃果,睡的时候就像个野兽似的睡在野外的土地上。他不时仰望天空,又不时呆痴地盯着地面,除了空气动他的衣服之外,他简直就是一尊雕像。他显然已经伤透了心。我们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认为,明天女基特里亚的一声愿意就等于宣判了他的死亡。”

“上帝会有更好的安排,”桑乔说,“上帝给他造成了创伤,也会给他治伤;从现在到明天还有很多小时呢,谁知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房就塌了呢。我就见过一边下雨一边的情况,说不定谁晚上躺下时还好好的,第二天早晨就起不来了呢。你们说,有谁敢夸自己总能平步青云呢没有,肯定没有。女人的愿意和不愿意几乎没什么区别。我觉得基特里亚真心实意地西利奥,我祝西利奥洪福齐天。我听说,情会给人上有镜,让人把铜看成是金,把穷看成富,把屎看成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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