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壮下木墩，仿佛不认识这人一样，瞪大睛：“爹，嚣张么？你在咱们村不也这样么？”

莫大壮时隔几年再次尝到老爹的掌，一下蔫了，嘀咕：“那还不是跟你学的么……”

“壮爷，酒来了，酒来了，卸哪？”又是一位中年大叔呼哧呼哧跑了过来，后是跟了几名家丁，没人抱着一个几十斤重的大坛。

“庄主，您关了？”莫大壮一脸喜。

“啥？减租？还免租？你能这么好心？”莫大壮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这还是他的亲爹么？

“呵呵，吃得好睡得好，大壮这块心事没了，就长多了。”莫虎很局促，接着主动解释：“大壮捎信回家，说是陆家庄这两天事多，让我过来帮帮忙，在厨房给打打下手啥的。”好像生怕被误会啥似的。

“儿啊，你以后得收敛啊，不能学你爹，太张扬不好，尽心尽力给陆庄主办事……”

就这样，莫大壮站在那里，手足舞蹈地指挥着，看上去的确威风凛凛。在其边，还站着一名中年白净胖，搓着手，有些兴奋，也有些拘束。

“哎哎，慢着慢着，那个大个，那把太师椅都两米宽，你背到前院去嘛，给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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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脚都给我麻利，可别耽误了酒宴。”

“陆庄主……不，陆督军……”至于莫虎，胖乎乎的就是一个激灵，转过手忙脚的就想行礼，被陆离拉住了。

莫虎尴尬笑了笑：“咱们涯北村不是小地方嘛，怎么能跟这里比，而且……而且自从你来了陆家庄，爹已经收敛很多了，甚至这两年还主动减租，困难还免租……”

“三年不见，莫大叔胖了不少啊。”陆离笑，可怜天下父母心，时过境迁，在听了刚才父俩的一番对话后，印象好了许多。

“莫大叔也来了。”陆离这时候走了过来。

“你问我放哪？是给客人吃的，你说放哪？厨房，给我放厨房去，抓剁了先盐上！”莫大壮吼了一声。

莫虎这次顾不得尴尬了，拍了自己儿脑门一下，训斥：“爹以前那么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给你留下更厚的家底？就你以前那个德行，等我死了，喝西北风去啊。”

那位大叔连声答应着，满大汗的小跑着去了。

莫大壮闷不说话了，他从来不知自己中的爹还有这一方面。

“……”

小胖墩莫大壮，着圆的肚。两手掐腰，站在一个木墩上，吆五喝六的指挥着，趾气扬，好像真把自己当挥斥方遒的大将军了。

“壮爷，杀好了。放哪？”一名长得有些木讷的大叔挽着袖，拎着一只去跑了过来。

莫虎一瞪：“你说啥？”接着长叹一声：“大壮，你现在已经是血魂战士了，而且还拜了陆家庄，前途再也不用爹心，又何必去那个被人戳脊梁骨的恶人。”

“大壮，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太嚣张了？”

莫大壮站在木墩上，睛又是一瞪，嚷：“就是给客人喝的，你搬到后院来嘛，搬到前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