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将他当空气。

一番叙旧之后，雒敬涵和萧湛各司其职，并吩咐下人准备午宴，为灵致接风洗尘。灵致欣然应允。

天镜的信送到了，原来夜旸果真是穆家的后人。他在萧龑边蛰伏多年，为的是报血海仇。他还说穆寒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可为他治好伤，帮萧湛光复大殷。

她笑了笑，收好信。能多一个帮手是好事，她从来不损人不利己的事。奕风一直被灵致排除在叙旧的范围内，他一直跟在灵致后，等她清闲着后再解释。

“正好，我也有很多话要说。”灵致没拒绝奕风叙旧的要求，答应。

“王人多杂，说话不方便。”

灵致建议，说：“去衣冠冢那里好了，那里清净。正好，可以说起许多新仇旧怨。”

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灵致和奕风一人撑了一把油纸伞，往锦都外的衣冠冢走去。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活过来，曾经我也以为，我死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以为呢？难不该你向我解释吗？”灵致反问他。

奕风知灵致已知晓一切，说：“我无话可说，你已知一切，还要解释什么？不过你若是把我的世去，我保证萧湛和雒敬涵会死得很惨。”

“我还没想过把你是万妖王的份公布与众，不过你站在萧龑那边，我也不反对。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灵致了，能被你欺骗伤害。”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奕风能明显觉到，灵致和从前不一样了。

“还得多谢你，我回到过去，看到了许多东西。包括华音的过去，天镜玄镜的过去，姜灵祈的过去，还有你的。后来和姜灵祈一起被封印在昆仑山，直到最近地动才逃了来。我继承了她所有的记忆，功力。所以，你当初杀我，这个仇我可以不报，但你若与我或者萧湛为敌，上古之时姜灵祈怎么对付你，我也要怎么对付你。”灵致打开天窗说亮话。

奕风惊讶，她怎么回到了过去？那灵致到底是谁？她真的是姜灵祈吗？难怪她长得那么像姜灵祈。

“我言尽于此，从此以后各不相。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上古之时，承影剑不属于，今天也不属于你，现在该归原主了。”灵致奕风腰间佩的剑。检查一遍后，又收走他的剑鞘。

奕风已愣得说不话来，他三年前为了报仇杀死灵致，如今，她确带着姜灵祈的一切归来。或许灵致对他还有几分情义，他还可挽留，但和姜灵祈合后，她也变得冷酷无情。他知，姜灵祈是个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神。当年，他错得太离谱。

回到王，接风宴已摆好。灵致在锦都颇有威望，加之她奇迹般的死而复生，众人更当她是神一般的存在。灵致在宴席上应对自如，奕风躲在暗的角落落寞的看着她，只觉得她的笑容和她脖上的圣灵石一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