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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勉能打两阵手榴弹，一纸欠条下来，又多了几十颗，二连在冲锋前可以抛三阵手榴弹了，这使成功率大增，因此一刀对二连的冲锋重新作改动，第一阵手榴弹原地抛，打成烟幕，整呈横线冲十几米后，再抛两阵，而后继续冲锋。

车队前几十米远，单独走着一个开路的伪军，路越走越平，路边上越来越净，新翻的泥土填住了路边的坑，迹象都表明，这里与上午经过的时候不同。

隐蔽在山梁上的胡义，仔细地确定了三个掷弹筒的停留位置，悄悄对边吩咐：“歪把打最北那个掷弹筒，石成你打中间那个，南的我来，必须在第一波把这三个玩意糊死，不能等他们躲了！”然后轻轻抬起机枪枪托，指向目标。

……

第一击最关键，必须先照顾对己方威胁最大的目标，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先打军官和机枪，可是胡义不这样想，自己就是玩机枪的，所以他不觉得机枪有多可怕，再凶也是直线的，打不过也能躲，曲线击的掷弹筒才是胡义中的心腹大患。

一刀透过荒草隙，静静观察着横在前面的路，和横在西边那个山梁，眉皱。

于是，歪把的准星重新了调整，它瞄准了正在前边准备填坑那几个密集的人，和鬼军官……

“都给我闭嘴！”不远传来一刀的低喝声，大家才静了。

……

运粮队现了，大车一辆衔着一辆，沉重地行在路上，这回不是空车了，除了赶车的人，鬼和伪军都分散走在车两边，参差错地行。

“你说姓胡的是不是有不自量力？除了开始一波敌人措手不及，后边他们还咋打？压得住么，都得被了名！”

“这是哪个缺德的？到这地方来挖沟，这是要防洪？还是闲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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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胡义说要他们打北边那个掷弹筒，歪把机枪手看了看目标，那两个掷弹兵因为队伍停下了，他俩单独晃到了路边正在烟。第一梭趁其不备，明明是能杀人最多的时候，难就照顾这么两个人？冤不冤？这还是机枪么？

“连长，有活儿了，填坑吧。”开路的哨兵想都没想地回答。

偏偏这些迹象就没被注意到，因为开路的伪军满脑袋柳巷的故事，一心盼望早回到县城，直到一条沟现在前面的路上，他才停下来眨睛。

队伍慢悠悠到了沟前十几米才停下，几个懒洋洋的伪军开始到车边去拿工，可是带队的鬼少尉脸不太好，见队伍忽然停了，他亲自来到前边，看了那条拦路的沟一，又四下打量一番，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

“国民党作风呗，弹给惯来的。”

好得多，这情况下，还有心思悄悄说闲话。

负责作歪把的是两个二连兵，一方面他们本就看不上胡义和九班，另一方面他俩也不是专业的机枪手，从炮楼里缴获了之后才作这个，实弹还没训练几发呢，现在就上了场。

“呵呵，连大抬杆那玩意都整来了，看着都闹心，这到底是要打鬼，还是要过年啊？”

“怎么回事？”后面有人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