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班规模小,所以没有被指定任务,这次行动九班是来打酱油的,胡义也在考虑,应该先于什么事情起个,不料李有才反倒主动要求跟九班混一会,领九班去锄几个大汉。胡义早看透了李有才的无耻心思,不过这对于九班而言,倒是不用四撞碰运气了,省力省时。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当八路,不能赌钱,不能偷人媳妇,那我还不如死了呢”

日上三竿,艳斜照,绿铺以南某个小村,十来个人影大步星正在走近村。

“本来我还想找机会送给你一把呢,现在我改主意了,让你这个倒霉鬼空着手就对了。”

“狗汉,你的枪怎么又没了？”小红缨问。

“嘿嘿,有红这句话,不送我也兴。等以后有机会,我也送你啥。嗯……绳怎么样？”

嘭——45大径弹膛的声音如锤,震得李有才的脑袋嗡一声响,全跟着一晃,再睁开,刘秃已经扑倒在地上,后背中央黑红一块,看得李有才直发呆。

村民抬起哆嗦的手,指了指远的一个大门,动了动嘴却愣是没说话来。

“息怒,红息怒,虽然我是汉,可也不耽误和你朋友吧？”

李有才也懵住了,不由自主脱：“刘秃？”

嘭——耳畔附近居然又响一枪,这更在李有才意料之外,睁睁地瞧着已经趴在地上没动静的刘秃,后脑勺猛然间被掀开一大片,红白相间洋洋洒洒好不壮观。而李有才也终于随着近在咫尺的第二声枪响,一个趔趄歪坐地上了

李有才看着小红缨那双伶俐善变的大,和她那对个鲜明的羊角辫,忍不住再次笑了。

嘭——哗啦——熊壮的躯直接将屋门扇竖直地撞摔在屋地上,那个大躯随着惯顺势倒在屋内门旁,门外的明亮光线洒屋内的一瞬间,一双冰冷的细狭之,擎着雪亮刺刀直冲门,同时屋里的窗哗啦一声破碎一大片,一支驳壳枪的枪现在窗,指向屋里面。

“你这个没骨气的狗汉,这可是你着姑把你当敌人的啊,别后悔”

“……那好吧。”

一个村民刚刚迈大门,猛地呆在当场,双开始禁不住微微颤抖,不太听使唤。迎面正朝他走过来一个八路军,帽檐低卷,隐隐可见宽宽的眉角和细狭的,一张古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觉像是看到了密布乌云,令人觉得压抑,呼不畅。他横端着长长的步枪,挂在枪前的刺刀斜垂向地面,在光底下冷冰冰地发亮,领着后的十来个人,直奔惊呆在大门的村民。

李有才本不想靠汇报情况领那几个赏钱,相反他打算暂时跟九班混一会。鬼扫的时候,给鬼带路能混到钱财;现在八路居然明目张胆也来扫了,那么如果给八路带路的话能混到什么？李有才不禁动了思,这是排除异己打击仇家的绝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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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鬼才稀罕要你的东西我喜红的。”

...

脚步声响起,李有才闻声又转,刘秃正在转跑。

光很耀,耳朵里一直嗡嗡响,李有才觉得……这丫确实该扎个红绳……

话音刚落,猛听得边哗啦一声脆响。李有才一转,发现那双伶俐的漂亮大已经瞬间变成了凌厉大,一双细的小手上居然在转瞬间已经端起了一把大,漆黑枪直指刘秃,一对小辫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一动不动,令四周都有凉。这……反差太大了,变换得太快了,以至于李有才对小红缨的惊讶觉超过了见到刘秃。

“喂,狗汉,要不你也来参加我们吧,怎么样？”

光天化日,八路居然村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年景？白日梦

“刘秃住在哪？”提问的声音淡淡,却让人觉脊背发冷。

“路东一个路西一个警戒,石成带俩人去后面守着,骡撞门,鼻涕上刺刀跟我,良换短枪从窗,其他人院后等命令。”那个哆嗦着的村民呆呆看着那些远去的军人背影,听到了这些话……他开始扶着边的墙,慢慢移动双,掉跑远……

猛地一个人影跑过了拐角,看到了拐角后的三个人,惊讶愣住,瞪圆了睛讷讷：“李……有才？”

这十来个立即调转方向,看也不再看指路的村民一,直奔目标。

到尾和那个懒鬼便衣队员,命令他俩护送琴去县城南边的亲戚家。最后跟琴说,得罪了人,这几天可能会被寻仇,让她带上财先去亲戚家住几天再回来。

“下次我送你红绳,怎么样？”

李有才秀气地笑了笑：“手气不好呗。”

女人尖叫着,孩瞬间大哭,一个男人瞪着恐惧的挡在女人和孩前,睁睁看着刺刀抵在自己的前…

村外路的拐角边,停着三个人,是小红缨和吴石,还有李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