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低不说话。

“抱歉,让你受惊了。怎么称呼？”

胡义顺手把门关了,低声：“一班发现了另一个地方,大门上的记号一模一样。”

女低不说话。

“二十一号。”她居然直接回答了。

回忆了一下苏青在那边的回答,于是说：“你们二掌柜托我来捎东西。”

没多久,屋里传惊慌的女人的声音：“什……什么人？”

等着。”然后摘了步枪走向屋门。

苏青以为胡义同样意识到了危险,平静地抬起脸来等待问题,不料胡义的问题是：“咱们两个她都不认识,为什么见我不说,见了你就说呢？”

“城里了什么情况？”苏青不废话,第二次直奔主题。

女人抬起,看了看胡义的脸,又看了看军装,垂下不说话。

苏青静静看了二十一号一会,又问：“你是二十一号,怎么会见到二掌柜？”

这可能是一个意外巧合,但是,这也可能是一场新的危机,如果其中一个是叛徒的话无论怎样,必须先最坏打算。

胡义无奈了,开了门却不说话了,这算怎么档事？这不更蹊跷么？懒得再浪费时间了,对石成命令：“盯着。”然后开门屋,返回去找苏青。

“二掌柜呢？”

“回答。”

后撤一步,枪托抵肩,枪对门,静止。

屋里静了一下,接着悉悉索索一阵微响,而后亮起了灯,有脚步声到了屋门后,吱呀一声开了,枪前,一个女人的影僵呆在门边。

里外两间屋扫视一遍,开始打量站在油灯附近一脸张神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不胖不瘦,无论穿还是相貌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十足一个普通乡下小媳妇样儿。

抬手敲门,当当当三声响。

等石成带着二十一号了门,胡义忽然对苏青说：“我……有个疑问。”

苏青用看待白痴的光看了胡义一会,抬脚往门外走,也不回地说：“必须立即离开这里”

胡义的眉忍不住了,这个话……有乎意料,难真的是个巧合？那她为什么开了门？找刺激么？

胡义呆了呆,终于确定苏青这句话和自己的问题没有关联。

“我的上线是七号,他中枪了,牺牲前指示我去见二掌柜。”

“你看什么”短暂的昙一现过后,她的脸又结成了冰：“现在带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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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单下线,只认识七号,二掌柜……是在最后关见到的。”

……

石成猫下腰,蹑手蹑脚穿过院,蹲在了屋的窗底下,将手榴弹引信绳挂上了手指,朝屋门外的胡义

苏青沉默思考着,看来二十一号见到二掌柜是在三号之前,二掌柜命令二十一号来小焦村;然后三号见到二掌柜,实施急撤离,二掌柜牺牲,三号脱险后,来到小焦村,说明三号不知二掌柜在之前已经派了人来,而三号和二十一号也不认识,所以现在现了两个等待联络人,至少从他们的叙述中听起来是这样。

...

“老总,东西随你拿,只求……放过我……”

看着苏青的吃惊表情,胡义心底忽然升起一莫名的满足,一直以为她不人间烟火呢,一向沉着冷静的一块冰,居然也有碎裂的时候,吃惊得哗啦啦碎冰满地,以稀为贵,她现在的表情是胡义第一回见到,差看醉了。

“二掌柜你认识吧？”

“什么？”月光下那张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二十一号咬了咬嘴：“二号叛变了,事先没有预兆,太仓促。”

苏青没好气地了屋门到院里,冷冰冰问胡义：“说吧,什么事？”

“不知。撤离之前,他告诉我设法城,到这村里留下记号等待。后面的情况……我不知了。”

“大门外的记号是你画的么？”

“组织里你还认识谁？”

“现在把她带过去。”苏青命令石成。

她居然直接就回答了看得胡义满黑线,有天理没有？到底是凭的个啥？难接个也要看长相看别？怎么觉着这些搞情报的人都这么怪呢？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个？无意间发现屋里的石成也向自己投来不解的目光,正在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求索,发现了自己皱眉回看过去,他才赶转移视线站直了。

几拐几绕来到了另一大门,门前苏青特意查看了大门上的记号,然后才穿过院屋。

胡义跟在苏青后一起了门,只见屋里的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会,然后苏青开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