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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听得机枪响，把这几个怀大志的伪军压在了外，随后又是莫名其妙的一枪，一个隐蔽不够及时的短命鬼躺下了。

墙下的伪军慌张往西跑，怕上再掉下手榴弹。伪军连长眨了眨瞪大的，大喝：“把炮楼给我拿回来！”

谢那些懦弱的灵魂，机枪弹需要经过的缺被留住了。随后第二个弹夹变成弹雨，再次呼啸而过。

往上推了推帽檐，亮一脑门汗，伪军连长命令：“把活的都给我叫起来，站墙！不起来的就地枪毙。”受气受够了，故技重施。

“炮楼里是八路！”一片哭喊声中传了聪明人的惊呼，伪军当场炸了庙。

睁睁看着不起来的人当场被打死两个，民夫们战战兢兢都爬起来，在伪军的吆喝声中拉成一排，慢慢往前走，一直到把伪军们都挡在了后才被喝令停止，一人墙在炮楼前不远形成。黑暗里的八路立刻停火不打了，只有伪军偶尔放几枪。

怒喝声终于使吃惊中的罗富贵醒悟，扳机立即扣下。一串弹迅疾飞过倒地的四个民夫，稀里哗啦砸在炮楼附近，激起一片烟尘土雾，当先的两个伪军中弹栽倒，后面的伪军惊慌卧倒，拼命找隐蔽位置爬。

随后击孔里有枪焰闪亮一次，一个试图拽手榴弹继续扔的伪军应声而倒。

伪军们火光中，八路都在黑暗里，这么打跟送死没分别，胆大的躺下了十几个，谁还愿意再对。

击孔附近被打得噼啪响，徐小的耳中仍然有哨音和嗡鸣，坐在黑暗中摸索着鬼尸，找手雷，班副教的，拉掉保险环，来到击孔边，在墙上狠砸一次罩帽，然后甩击孔。反回来再找，鼻涕好像止不住了，淌得前已经了一块，淌得他懒得再。手雷响了，炮楼里哗啦啦落下一阵尘土，呛得瘦弱的影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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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他娘的倒是修啊！你这是什么呢？学我呢？信不信老一掌掴死你！”

伪军连长倒是一直也没慌，因为八路的规模看起来不算大，而且八路一直只是躲在黑暗里打枪，没有攻，情势看起来并不迫。不过炮楼里忽然再次开始响枪，看来皇军还活了一个，没死净。这情况下，自己虽然是连长，也不敢擅自主采取什么手段，只能地固守等待增援了。

一个民夫的中弹，当场歪倒。毫不迟疑地再次拉动枪栓，继续扣扳机。冷冰冰的五声枪响过后，倒下了四个民夫，三个是中弹，一个被打穿了腹。这四个民夫倒下后形成一块明显缺，是罗富贵的机枪位置到炮楼位置与人墙叉分。

九排的战士们都看到了这一切，五声枪响倒了四个，其中一个见是活不成，人墙现了一个缺，然后骡的机枪开始压制炮楼，这只能是排长的，但是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黑掉了七八个伪军后，朝东的几个击孔已经看不到伪军的踪影，外面接着响起伪军的吆喝声，随后一面人墙现。

“还不掩护！”

“哎，我这，这，这就修。”机枪手不情不愿地爬向机枪。

炮楼西侧墙下一声爆炸响，这个位置好似避风港，连蹲带趴躲了将近一个排，导致一颗手榴弹当场炸死七八个，伤的也有这个数，实实在在地煮饺了。

西侧的伪军不愿再向炮楼靠近，风险太大，万一过去正赶上手雷又扔来怎么办？于是有人开始试图在远的地方把手榴弹扔击孔，可惜没那么容易，几次掉落，炮楼西墙下又是几声爆炸。

啪——

轰——

附近的十多个伪军猫下腰冲向炮楼，另有一分举枪开始朝着炮楼底层的那些击孔开火。

机枪打一梭，更换弹夹的间歇，胡义的冷喝声突然嘹亮在夜幕里：“站人墙的都给我听着，谁敢靠近倒下的那四个一步，他就是第五个！”声音穿透黑暗，冰冷得仿佛死神预言。

八路也有机枪？伪军连长总算意识到情况有严重，忽然觉得不对劲，不由朝后火：“他娘的咱不是也有机枪吗？啊？机枪呐？”

“二班三班抄两翼向前推，一班向左跟随三班掩护，先理篝火……”命令在东边的黑暗中下达……

...

徐小扯下了枪，将弹重新压满。忽然觉得有鼻涕来，乎乎的，抬起脏破袖抹了一把，起到了西侧击孔边。听得墙下蹲了不少人，于是从怀里摸第三颗手榴弹，拉了引信从击孔推去。

胡义扔下望远镜，一把抄起小丫手里的步枪，抵肩，瞄准。

……

……

“卡，卡，卡壳了。一发就卡，卡住了。”缩在不远的机枪手结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