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全明白了，胡义直接站了起来：“李响你起来跟我走。傻，你也过来！”一跃窜了泥坑，忽然又命令：“继续活！是走是撤一会再说。”

半跪的李响单手拄着工兵锹，皱了皱眉，忽然抬起，对边的胡义说：“排长，我有个想法……可是不知……我只是……”

胡义一扬手：“停，停停！说这么多我疼，给我说关键的！”

胡义的眉突然一，愣住了。

“我拆过榴弹，弹后半段是一截铜制侧，分为上下盖板和铁质底座组成的药孟，上下盖板中间是发药包，底座周围一圈有八个小孔，中央是底火。因为铜材较，底火击发后，发药的膨胀压力会使铜制侧膨胀，贴膛，增加发压力同时嵌膛线，并和弹一起飞炮膛，最后爆炸成破片，当然化学弹的弹是不会……”

“二连也会撤，山打不下来，他们又过不来，这场战斗没意义了。”

李响立即醒悟：“哦，呃——我手没工，没法把它拆成手榴弹的使唤法，所以只能直接使用，只要击发底火就行。不过……下半段的铜可能会膨胀破裂，伤人！”

胡义转过脸，看了看李响的一泥：“直接说有用的。”

噗通一声不远正在挖掘战壕的地方，刘当场摔倒在坑里。一班的石成下意识停止了击，扭回朝胡义发呆。良趔趄着爬坑，一边跑向胡义这里，一边惊讶地问：“哥，你是说要撤退？”

罗富贵一个反应过来，一边忙着往怀里揣弹夹，一边吆喝：“都别愣着了，还不赶收拾东西！”

重新爬上了地，看了看远那些糟糟的敌人，又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回到原来的击位置，而是了吴石和李响正在挖掘的机枪掩，直接坐在半尺的泥中，背靠着侧边泥，沉声命令：“停止作业，准备撤退。”

这场战斗是否要继续，要看吴石是否能将化学弹扔过对岸给二连，要看一刀还想不想继续打。

……

...

刘终于也爬了来，大声问：“那二连呢？”

“你也可以理解为突围。凭他金疤拉，还围不住咱们九排，何况他的目的也不是咱们九排，他不得咱们走呢，突围不难。”胡义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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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小会儿，胡义再问：“大不了不要了，咱就当个光汉！有没有可能毁了这个山？炸塌了它，烧了它？”

胡义甩甩手站起来，看着对岸的一刀，也沉默了。虽然不知山里情形怎样，但一刀可不是个骨，如果他说打不去，那就没有人能打去了。

两岸的两个指挥员都不再说话了，只剩下中间那条洪在奔腾，只剩下雨继续下。

噗通一声，泥四溅，五大憨的罗富贵一了这个大泥坑，抬起大手一摇，朝李响：“丑八怪你梦去吧，后那多宽你没看到？你那掷弹筒怎么过去？”

“我，我是想说……如果把化学弹给二连，他们也许能打下山来吧？”

“什么？说明白！”胡义再次注视李响，知迫击炮的炮弹可以投掷使用，但是掷弹筒的专用榴弹跟迫击炮弹完全两码事，能用掷弹筒发的手雷是有，但掷弹筒榴弹肯定不能当手雷用，否则九排这些掷弹筒专用榴弹过去也不至于一直放在供给里落灰。

“我也这样想。只是山太宽阔了，只凭手榴弹没希望；至于烧……你看看这四周，凭什么烧？”站在雨中的一刀脸上满是苦涩。

……

形势的变化，导致了战斗目的的变化，顾不得再考虑山里那些资了，毁了这里一样能达成打击金疤拉的目的。

可惜二连和九排双方又被洪阻断，这情况下如果二连能过来，留下一小分堵住山，主力和九排一起面对金疤拉来一场决战，也能起到釜底薪的作用，但这个想法也无法实现。

李响忽然继续说：“不需要掷弹筒，只要能把榴弹扔过对岸去就行。他们要的，是把榴弹带到山里击发。”

战士们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立即稀里哗啦开始忙，收拾工整理枪械。小红缨坐在坑里，用泥涮洗着她那变作挖泥工的钢盔，重新扣在了她的上。

胡义看了看李响背后的掷弹筒，再次恢复了平静表情，没人能把掷弹筒扔那么远，二连拿不到，什么都是空想。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