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说的没错，天黑咱们守不住。”胡义忽然朝着战壕方向大声：“给我盯住右翼，敢往前挪就放冷枪！”

合起了手中的怀表，胡义得到了答案：“他在等天黑。”

“明白。”小九掉跑了。

一刀那大躯在半山坡上来回晃悠，一遍遍抬起往对面的地方向看，两只大手时而攥，时而松开，满满的焦躁。

无意间看到快儿从山下气吁吁地爬上了山坡，不禁：“不是让你货么，这么快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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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近六百人的规模而言，这些伤亡其实能接受，可惜就可惜在‘元帅’这个问题上了，金疤拉是敢不惜血本，但是那几个伙的势力可不了，尤其是左翼那些伤亡最大的。天不早了，等到晚上再冲行不行？为啥非要俺们上赶着给八路送人？你这战斗目的到底是仓库还是俺们？还能不能愉快地合作了？信不信俺们现在就和泥挖坟给你看？

合伙人们兴地各归各位了，师爷来到金疤拉后，见附近再没外人，低声：“掌柜的，下洪给隔了，咱拿了地卡住也是过不去，如果八路搬不走，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毁了仓库？”

“既然掌柜的你是这样想，那就不得不考虑得再远一些。”

“我料八路肯定有援兵，他们很可能与咱们对峙拖延，等待援兵到来，那时候怎么办？”

师爷一雾，我这和你谈正事呢，你派人给你上香去？

顺嘴说说而已，没想到胡义真回答了，听得罗富贵一溜：“真的？”

金疤拉终于回过，看着侧的师爷，脸忽然好了些：“金玉良言啊，不枉我养着你，说的好，说的好！”然后望着仓库方向看了看，忽然吆喝：“小九。”

一小两个表情丰富地打开了嘴架。

金疤拉朝师爷一笑：“别担心，八路有援军，咱们也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开打到现在，尽是猥琐型的前方式，也伤亡了几十个。尤其是左翼，相对于八路来说就是右翼，伤亡最重，连机枪带掷弹筒外加步枪的一通猛烈火力，打得那一边彻底不敢抬了，也不知八路怎么想的，非揪住
边不放，有熟人是咋地？

一刀没说话，看着快儿等下文。

“也许咱们能过去！用绳。”

金疤拉之所以停止了攻，并非看穿了胡义想要改打手榴弹战术，而是迫于压力，与九排同时停止了击纯属巧合，不是默契。

...

一个手下跑了过来：“掌柜的，什么事？”

……

不待快儿把话说完，一刀的大手狠狠捶在了快儿肩，当场把他打了个跟：“好小！你不早放！”

“这可是他们先翻的脸！宁可着他们把仓库毁了，我也不让他们搬走。”的众将离开后，金疤拉的脸立即恢复了铁青，话音里带着咬牙切齿。

金疤拉心里直骂娘，但为大元帅，怎能不兵如，反正天也是快黑了，面对周围的义愤填膺终于了妥协：停止攻，天黑之后一窝蜂，活活淹死他们！

……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山上有石，咱们可以用石往里铺一段堤去，距离对岸不就近了么？再说这是山洪，不是河，下雨也停了，位肯定会落，我估摸着……”

快儿躺在泥里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答：“我也是才想到啊。”

一刀中那兴奋之光转瞬又不见了，这个主意来得晚了一，天黑不远了，如果九排不突围，绝对撑不到半夜。迟来的‘后炮’，这步棋还有必要下么？

罗富贵反问：“等天黑？这不完了么？守不住了，那么多人，黑灯瞎火一窝蜂上来还了得，一人一吐沫都能把咱这几个给啐死！这……他姥姥的，胡老大，要我说咱跑吧！”

对面的地后面枪声喧嚣了一下午，二连只能听着看着，基本帮不到什么。这也就是九排，弹药基数满值，纯靠弹混到现在不倒，换个别的队伍本没法来这打法，连绵不绝的枪声听得二连战士们大瞪小。

“你去给我上香，明白么？”

……

“行。”

一刀两直放光：“现在我给你两个排，多久能把这活儿给我完？”

“不是。”快儿摇摇手，弯下腰了两大气，才继续：“连长，我在里货的时候看到不少绳，忽然有了个想法。”

“手榴弹能过去，绳拴什么都白搭，仍不远，你以为别人都没这样想过？”

“太急，石得现找，铺堤不会那么快，就算现在开始我估摸也得到半夜。”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