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也不能着弹活吧？伤亡太大，到时候过去又有什么用？”

告结束，没发现异常情况。

没心思再关注这个，目的是守住山。金疤拉开始布置命令，地上留下一，天亮后开始卡对面山；两侧下方各一，协助地；背对山方向的地后方山脚再放一，既是预备队，也是金疤拉的大本营。

……

这时有匪来报，本是搜索看后面岸边有没有藏八路，却听到对岸有声音，听起来是在活，那声音要么是石碰石，要么是石被投了。

...

背着锹镐的吴石因为被翻躺而到硌得慌，于是重新改为趴的姿势，木然答：“俺是死人，死人不会帮忙。”

“鼻涕你再叨咕我下一个你自己，别指望老帮忙！”黑暗里传来小声的回答。

“可能……要一个小时。”快儿犹豫着，又：“对九排来说只是增加了半个小时，他们应该能……”

黑灯瞎火半夜三更，土匪不是军队，没心思在这时候去死人堆里打扫战场，盼着天亮再说。不过，总有胆大不信邪的，信奉‘人无外财不富，无夜草不’这句真言，找个由溜来，偷偷发死人财。

“到时候需要铺多久？”

坐在黑暗中的刘将刺刀在倒下的尸上抹了抹，又低声问附近：“傻，你那么近，为什么不帮忙，非等骡过来什么？”

快儿在黑暗中沉默着想了想：“里的活是肯定没法了，料可以继续备，把石提前运到边先堆起来，自然是个掩，只是来回运送的途中有风险。反正到天亮的时间还长着，就把活的人数密度降下来，伤亡不会大。这样起码能保证天亮的时候料都在边，直接往前铺就行。”

“姓胡的说只有半个小时，现在停下到那时候不还是瞪么？”

“连长，连长……”快儿摸着黑在低声叫。

……

黑暗中响起了枪，纷纷从地上打过来。

珠转悠了半天，金疤拉恍然大悟，看这架势，八路对岸的同伙还不知地上的八路已经跑了，他们想填过河：“给我朝对岸击！”

一路上几次摔得连带爬，终于到了这片地方，尸格外多。

一直到翻尸这位不气了，那只大手才松开，重新消失于黑暗。坐起来这个尸将刺刀来，小声嘀咕：“骡，你看到没有，这都第三个了，以后你可长觉悟吧，否则你都不知怎么死的！”

“我在这呢。情况怎么样？铺去多远？”一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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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摸一个西找一个，搜翻得不亦乐乎。继续下一个，咦？这蠢货怎么还背着镐和锹？顺手再向下摸摸，还挂着盒炮，手榴弹好些个。对枪没兴趣，将尸翻转过来，挨个袋翻，咦？袋这么多？军装吗？可惜全是空的，穷鬼一个。

“所以我要你给我动脑给我想！否则到时候咱二连和九排都得完，除非咱们现在停工，到时候活活卖了他们，看他们完！”

摸黑在岸边活的战士当场伤了两个，一刀不得不下了停工命令。这说明对岸的小地已经是金疤拉的了，只是奇怪，为什么没听到九排突围的枪声？要说撤退逃跑，这姓胡的真有一啊！服了。

看来八路不是混队伍，那么他们要么是缩到地后的岸边，要么就是趁黑跑了，虽然觉得围得，但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折腾了这么久，足够他们跑好几里去。

黑暗中，一个影在泥泞中到摸索着，寻找下午死去的那些尸。翻了好久也没什么收获，忽然想起左翼伤亡最大，死人最多，不过距离也最远，那块地方离着地二百来米。犹豫了一会儿，咬着牙朝那边摸索过去了。

看着对面地上的击火，一刀无奈了，如果差的少，着对面的咬牙完是可以，可是差一半的话可不起了，那得两个小时，活完二连也得残废，即便到时候能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快儿无语，不再说话了。

“至少还差一半的工作量呢。”

……

“都给我闭嘴！”胡义的声音低声响起，于是四周重新归于寂静。

“扯淡！”一刀直接打断了快儿的话：“半个小时？姓胡的说那半个小时都够九排玩命了，你以为他们还是防守方么？”

撇下那尸，转再找下一个，将尸翻过来，好像还是穿的军装呢？最近行穿这个吗？正在狐疑间，突然被一只大的熊掌从后面捂住了嘴，这尸突然坐了起来，将一柄刺刀无声送了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