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声刚响，小丫一把甩掉了手里的小铲，抬就往酒站南边跑，中大喊：“傻，跟我去给大伙准备筏！快！”

吴石随后追向丫。

机枪声刚响，正在准备往炮膛里填火药的石成等人一把撇下所有东西，抄起支架在旁边的步枪便往酒站里飞奔。

奔跑中看到沙滩上的丫和傻正在奔向南边，石成大声命令：“去两个人帮丫准备退路！其余人奔碉堡！快快快！”

机枪声刚响，河对岸的酒站村立即炸了锅。男女老幼毫不犹豫地冲住来，顺着南侧河岸开始向西快速转移，没人大声喧哗，没人犹豫不舍，扶着老人扯孩，其余一概不，跟着带队的就跑。七八个民兵迅速收拢在一起，监督着老少撤离，然后缀在队伍后，边跑边盯着后和对岸的情况。

吴石扯住沉重的木筏，咬着牙拼命地拽树林，拽向边，小丫在后面死命地帮忙推着，光着的小脚丫因为吃力已经被地面上的断枝划破，血，她像觉不到，仍然翘着辫死命地往前推。

两个一班战士赶到了，帮着把筏推到了边，然后掉奔向碉堡。小丫冲了酒站空地，朝刚来的那九个叫新兵喊：“你们到南边去上筏，先过河，走，快！”九排的人关键时刻可以直接河里顺游跑，但是他们这些刚来的肯定都是旱鸭，必须得让他们走。

然后朝跟过来的吴石说：“你去把狐狸的包背上！”

最后冲自己的屋，摘了墙上的挎包一背，拎起步枪便往屋外跑，屋里七八糟的那些东西看都没看一，全是日用品或工类的，弹药前段时间早已埋在别藏了，所以只是朝停放在屋里的自行车恋恋不舍地瞥一后，毅然冲门。

……

夜幕下，酒站空地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陈冲坐在火光里发着呆。这一下午过得太彩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未经历过的，窥一斑可见全豹，这个奇葩的九排，居然不需要什么指挥调度，好像人人都知自己该什么，好像他们并不惊慌，要论应对突发情况的果断和撤退逃跑能力，找不比他们在行的了，真够利落的！

不远，十多个战士在搬东西，据说他们是二连的，傍晚的时候押着十个人来到了酒站。那个小丫排长提着一盏灯在那里清着即将被二连人带走的货，对话声不时传来。

“你们二连太不要脸了，东西只能让你们拿这些，别想再多！”

“说的是给人，现在送来了，刚抓的，还乎着呢，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初我和你们连长定的是要主动参军的人，你现在给我送来的这是啥？十个土匪俘虏，我还得派人看着，还得思想工作，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么？”小丫的语气听来十分火大。

“反正我们几个只送人，有不满意你找我们连长说去，这买卖你要是不愿意，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把人再押回去，你看着办吧。”二连的战士开始耍愣青了。

“你以为我不想找他？他咋不敢来呢？麻烦你回去给他带个话，他一刀是天下最不要脸的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