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良不解。

一些战士坐在树林边纳凉，几个老兵在若悬河，几个新兵在旁边溜。

拉动的木锯停下了，李响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放下了活儿便往胡义的住走。

在这方面，李响就是权威，他说量不够，火药质量也不行，那就肯定是不行，良和刘不甘心却也不怀疑。

“看这架势，排长肯定是想打炮楼。”

……

“什么？当初丫不是明明留下了一大箱吗？怎么可能不够？难都让石成给祸害光了？”

刘无奈，准备转离开。良没动地方，盯着李响看了一会，突然：“李响，你肯定会炒**吧？”

徐小也在旁边不远，一直都听着了，只是没说话。但是听到了最后，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罗富贵是他的班长，而战士们正在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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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徐小心里，他最喜的人——是罗富贵！他喜罗富贵的原因极其简单，简单得甚至可笑，因为班长壮大，是全排最大的！是全团最大的！比一刀还要大，没有人比班长大！

李响仍然一言不发，努力地锯木。

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了，就那么一个搬不走动不了的炮楼，愣是没辙，说到底还是穷，一门山炮轻松可以解决的问题，彻底难倒了两个九排栋梁。

“未必吧，昨天傍晚二班长和三班长的计划那么细致，不照样各赏了一脚。”

“石成把散的都拿去放了，那一箱前几天被二连拿走了一半，现在只有半箱。而且……这火药估计是山匪自己炒的，比例不对，效果不好，没你想的那么有威力，别看烟火大，其实爆炸力不够，如果是在外炸，不会伤到炮楼一汗，如果是放里面去炸，效果怎样我不好说，不过……比你捆住几颗手榴弹的效果不了多少，那你又何必费事往里搬这么大积的东西？”

李响却一直不说话，反而拎起了地上的木锯，又开始继续板凳。

李响把手里的木锯扔下，拍了拍手：“量不够，炸不了炮楼。”

也许是因为徐小最瘦小，

“找排长，调离九排，或者……退伍。”

听到良这么问，本离开的刘停下了，和良一起盯着李响看。

“你懂个啥，咱九排最有能力的班长就两个，一个鼻涕一个良，开会说让他们一起方案，难排长这是闲得么？”

“哦，你这么一说……似乎有理啊？”

良狠狠瞪了刘一，然后跑几步一把拽住了李响：“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那就是随一问，你快忙你的板凳吧。”

“你炒**，够炸炮楼就行。”良再次说。

有新兵嘀咕着问：“原来二班长和三班长是最的？咱排现在有五个班长，这要是能力排个顺序的话，你们说谁在前谁在末尾呢？”

李响面无表情地停住了，良赶朝满黑线的刘一摆手，无语离开。

刘这时也开：“事关全排，事关全团，你这人怎么就不能有集观念？我就纳了闷，九班怎么就不来一个好人！你还是八路军么？你倒说话啊？”

战士们随即开始叽叽喳喳，一些人认为刘第一，一些人认为良第一；一些人认为新来的陈冲垫底，一些人认为无良的九班长罗富贵垫底。争论了半天，良和刘谁是第一没答案，但是罗富贵垫底这件事倒是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