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糊鬼，老不信！”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

小心翼翼爬上了壕沟边缘，心中暗暗祈祷，九排的弟兄可要长，别把弹打我背上，探看了看底层的击孔，没动静，一咬牙翻爬上来，再回去拽下边的吴石。

“你特么信不信！”

伸手往后摸了摸，徐小腰后的刺刀柄正硌在自己后背上。

“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现在就站来投降！我他么保证不打你！”

啪啦稀里哗啦，吓得他猛一蹬，直接回了壕沟里。吴石和徐小还正要跟着往上爬呢，冷不丁被倒栽下来的熊砸了个冒金星七八素，摔得这叫一个惨，沟里腾起一阵土灰，反又把这三个倒霉鬼呛得咳。

吴石倒是没反应，徐小有茫然。

果然是这俩货，不知底层伪军小宇宙已经发的胡义心生疑窦，为什么他们还没走？这是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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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富贵领着吴石顺着壕沟悄悄往西绕，底层的击孔能控制壕沟边沿，但是角度问题导致二层和三层的肯定看不到，所以现在要想重新回到跑楼下，罗富贵猜测亮堂堂的西边反而最安全，因为底层那些不给面的倒霉鬼已经被仇恨蒙住了。

往外跑风险太大了，刚才那一阵步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罗富贵无奈叹了气，好心好意想跟他们商量商量，结果这些王八x哄哄不买账，他姥姥的，真是烧得轻了，惯的！人说穷寇莫追，这些王八非卡着老的退路没完，简直丧尽天良！

“你……你他么说你不是故意的？哎呀我去……你居然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你特么到底是不是人？还要不要个脸？”

壕沟是用来保护炮楼的，是个封闭的环形，底层的十几个伪军发觉放火的八路要跑，死死盯着东边和南北两翼，力图把他们压在壕沟里跑不掉。西边是主战场，五十米外还燃烧着长木，火焰熊熊，把炮楼的西侧墙面都照亮了，往西跑就是送死。

这一幕现在镜里，让端着望远镜的小丫忍不住大叫起来：“是骡，是骡和傻，他们怎么从这边爬来了？”

“结，你作

“咳咳……嗯……那……我给你们赔不是行不？我认错行不？你们还想咋样？”

在黑暗里了一会气，呼渐渐平顺了，这熊猛地一拍大：“行，既然他们想扯，那就继续扯，扯个够！老我还不跑了！”猛地站起来，低声对徐小说：“小啊，你就在这附近呆着，不时动静给他们听，小心别吃了手榴弹。”

……

“我带傻跟他们扯去！”

“想跑？土八路，你就等着死吧！天一亮，灭你满门！”炮楼底层的伪军趴在击孔上朝外大骂。

徐小无语，心说班长你刚才其实也不贵。

胡义撇下机枪，几步跑到丫旁，二话不说夺了望远镜，屏息凝神往炮楼看。

倒在沟底的罗富贵咳嗽着，到背后一阵阵地疼，这让他慌了，不敢动了，带着哭腔说：“完了完了，咳咳……咳……老不行了，中弹了！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的……”

炮楼底层传喊声：“给你个！放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个？俺们哭的时候你啥呢？你特么就等着死吧！”

一段时间后，壕沟里响起了大嗓门：“我说各位好汉，给老一条活路行不行？”

“咋了？小兔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懂个，前这是生死存亡，懂不懂？只要能活着，啥招都得试试，他好不好使，说不定有人良心发现呢？姥姥的，可惜好言相劝他们不听，非着老跟他们扯淡，真够贱的！”

“嗯。班长，那你呢？”

背后忽然动了动：“咳，咳咳……班长……我不上气……班长……”

到此时，徐小终于忍不住开了：“班长，我觉得……你不该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