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伪军终于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里的步枪，指向还在朝上击的鬼后背，犹豫纠结挣扎，这一迟疑，到了透心凉，另一个鬼的刺刀从他背后穿而过，血淋淋的刀尖了他自己的。这时，另外两个伪军的枪终于响了。

战斗到底，报效天皇……鬼军曹叽里呱啦地开始狂吠，可惜他没有底层那熊的好嗓门，听起来实在没什么血。

三层的机枪再次开始响，朝西疯狂击。现在天亮了，光线好了，两个鬼拎着掷弹筒上了瞭望台，蹲在那些伪军尸边，朝西侧垛外观察着，然后调校角度，装榴弹。

一次发，二发装，三次飞，第四颗准备完毕，作掷弹筒的两个鬼熟练地忙着，行着垂死疯狂。装填手刚刚拿第五颗榴弹，忽然听到后有声音，回过。

一个垂死的伪军手里攥着一颗手榴弹，正在冒烟。这是个勇敢的鬼，他毫不犹豫扑向了想要死前报复的伪军，他想要把这手榴弹抢下来扔去。冲得太猛了，手榴弹又被垂死的伪军攥得太了，他们两个纠缠着翻了一个跟，一起跌下了旁边的楼梯。

炮楼三层猛烈地一颤，击孔里瞬间冲醒目尘土，轰爆炸声姗姗来迟。

……

被炮楼机枪压制，作捷克式的结赵亮猥琐地撤下一块，然后横向转移了一段距离，重新架上机枪，朝炮楼还了几个。这时炮楼上隐约传来掷弹筒的发响，赵亮过去可是跟皇军混的，全排只有他手里这一机枪，鬼的掷弹筒会打谁还用想么。

像过去当伪军时候一样，知保命*的真谛是节约时间，结赵亮连机枪都没拎，直接撒手撇下，掉就往坡下扑去，并没注意到，他转移的这个新位置距离小丫只有十几米。

四颗榴弹四次爆炸，掀起尘烟一片，让不远的细狭双猛然直了，他猛地冲起来，似乎忘记了炮楼机枪还在朝这附近扫，也不顾是否会有第五颗第六颗榴弹继续飞来，失神地冲向了尚未散尽的硝烟。

里都是灰的，无论硝烟还是尘土，无论天空还是大地，全都是灰的，惊慌的灰，惊慌的掠过一切。此时炮楼三层传来了爆炸响，但是他没听见。

风一般穿过了硝烟的幕布，看到了那个小躯。

她似乎……正在懵懵地摇晃着钢盔，尘土正从钢盔上落。谢上苍，她没事，一定没事。

猛力扑到她旁，大手一把揽住了她的柔肩膀，把她揽向自己的膛，要遮，要挡。

她抬起了，歪钢盔下了那双漂亮大，依然明亮，只是有呆。这说明她没事，目光里的她有了颜。

“受伤了么？”声音忽然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我不知……我肚疼……”漂亮大呆呆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