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到了什么，让一对小辫麻酥酥地一哆嗦：“臭傻！你更烦人！非着我给你开窍！我让你说！再说！说！”

伪军排长的心中如万奔腾，他知弟兄们在等他一声令下，可同时他也知来者不善，扛枪多年的他现在终于觉到这废墟周围的沉，夜很黑。晚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伪军排长守着井最近的火边坐下来，摘了帽拧开几颗扣，刚想吆喝手下伺候些吃的，忽听附近有伪军叫嚷：“哎？哎哎？你谁啊？”

“你说了算？”八路停在火边，朝着呆若木的伪军排长淡淡问。

“好吧。”

这是个八路！他是八路！所有的伪军全都看懂了，居然没人敢第一个叫来，只剩下攥着枪发呆。

一个排伪军和十几个伤员，稀里哗啦歪倒在废墟间，几堆篝火都还未熄灭，省了他们的麻烦，就近找些能烧的往里添，扇扇一会儿间火光再次熊熊，立刻温了这些疲惫的人。

“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平平，满场人反而一激灵。

几支火把间隔着，隐约照亮了一支队伍，自南向北走山间。

伪军排长仍然垂着：“留条命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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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声音方向看过去，残垣断的影里正在走一个人，随着距离接近，火光渐渐照亮了一双日式军靴，不不慢地迈着，匀称的绑打得很讲究，不过……是灰的，而非黄。

担架上的伤员偶尔，抬担架的伪军步履蹒跚，路又不好走，疲惫得呼哧带，有些伤员是能走的，被扶着搀着，在夜里艰难地挪。

试图与那双细狭对视，仅仅几秒钟后便觉得脊背上已经透凉，终于低下看火，明明是烘烤着脸，偏偏还是觉不到。

“……”

当那片废墟村隐约现，这支疲惫队伍仿佛忽然间有了力气，全然不顾废墟里尚有几火光。

看看井边的篝火还在幽幽燃，当先的伪军回：“排长，有人在前过村。”

月朗星稀，夜已，风里透着阵阵凉。

“不是皇军就是友军，你哪门闲心！哎呀我这脚……他娘的，还不赶打一桶？想渴死老吗”

随后背着驳壳枪的灰军装现在光里，被厚实的武装带束隔的线条，灰的军帽上仅仅钉着两颗黑扣，简洁得有一别样觉，帽檐遮挡了眉，但可以看到一双细狭的，不斜视，无表情，只顾着向井边的篝火走来，留下了一路淡淡的冷。

苍白的脸上终于受到了篝火的温……

……

伪军排长呼一长气，颓丧答：“你说了算。”

稀里哗啦一阵轻响，枪全无力垂下。

...

：“伪军能吃么？”

八路左右环顾，没见到英雄好汉，于是在这篝火边坐了下来，随手扔一块柴：“这火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