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们说说鬼步兵班的攻战术，鬼崇尚攻，非常调行间展开接敌的速度和方法。班级战术大多是从距离敌人六百米到四百米之间的某个攻发起开始，步兵班在发起位置集结，分组，相互补充弹药，明确攻击方向，观察可以利用的地形地，确定各小组前过程中的掩蔽等等战术要领。

如果鬼有炮，那么在这时候，鬼一般会有两炮火打击，第一是全面打击，整个目标阵地都会被笼罩，目的是摧毁火力；第二炮火会集中打击一侧，目的是造成守军置不均而被迫机动支援，从而最大限度杀伤机动中的守军力量，为最后攻击准备。单单这一招，曾经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把人填上去，填光，然后崩溃，然后开始撤退，然后再也停不下来，或者死去。”

步兵班全推至距敌二百米会暂时停歇，在这个距离上展开全班火力，清除已暴的敌目标及火力，打击敌兵力密集位。你们记着，小鬼在这个距离上如果开始使用烟幕弹，那可不是遮蔽用的，而是给重机枪和炮击指引目标！如果是夜间，他们会用曳光弹来实现概略指引。

...

说到这里，胡义有些失神，仿佛觉不到粮车的颠簸，静静看着地平线的远方，忘记了他周围的安静聆听。

接下来是分组展开，等待机枪组第一击阵地之后，各组立即向第一个设定掩蔽机动，到达第一后展开火力对敌行杀伤，同时掩护机枪组跟机动。机枪组到位后，再次开始压制敌人，同时掩护各步兵小组向前，如此循环。

步兵班战术简单来说，就是先用机枪火力压制，然后步兵前，用手榴弹等各手段将敌人从掩中赶来，再由机枪把脱离掩的敌人杀。鬼的打法更调步枪和机枪共同杀伤，而且偏重步枪，原因有两个，一是节省弹药，减小对机枪的依赖，二是他们这步枪度好，而他们的歪把实在不堪大用。

虽然自己不是使机枪的，但是石成提的这个问题应该没啥可说的，机枪么，架上掩护就是了，一个班而已，还能安排来么，即便是老连长王朋在这也会这么说，大家不都是这么打的么。

胡义也没想到最后会说跑题了，不过说到这里也不想再说了，转过脸对石成：“战术不是死的，要据你看到的情况变化，看懂了敌人的战术，你自然就知你该怎么安排，怎么打，只要你不被要求在阵地上。”

好一会儿，胡义意识到了周围的安静，才叹了一气：“在炮火准备尾声，步兵班上刺刀，匍匐前；炮火停止以后，机枪开始火力压制，掩护攻击中的步兵；步兵匍匐接近至目标阵地百米距离后，发起冲锋。”

请教，只是暗地里揣过。听良说排长胡义过去跟小鬼打过无数大仗，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陈冲不太愿意相信，觉得是良嘘。

胡义从粮垛上坐了起来，他没想到石成会主动来找自己问这个问题，其实就算石成不问，也打算以后给他指。现在良和鼻涕都凑在车边跟着走了，九排的三个主力班长都在，只有那不思取的无良熊跑去了后面的粮车蹭座，看来可以给他们仨上一堂小课。

没有人声提醒他的走神和跑题，虽然都在等着继续听。

看着前方的路，认真想了想，才郑重开：“你想要知机枪怎么安排，就得先搞懂步兵班战术，其实机枪……是步兵班的一分，只是咱们穷，没那么多机枪。现在呢……我可以给你们说说鬼的步兵班战术，其实你们都会过，知了他们是怎么打的，你们自然就知自己该怎么打了，或者该怎么应对，战术不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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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听得陈冲受益良多，好多问题还要细细消化。掷弹筒就已经够痛苦了，炮击会是什么受？可惜到现在都还没经历过，连迫击炮还没挨过呢。听排长所说的这些，不单单是长了见识，反而还有别的觉，那觉是什么……却说不清。

三辆车，五十一个人的队伍，逐渐消失于路尽，消失于东方……

拉车的骡突然打了个响鼻，从思绪中惊醒的陈冲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慢得和胡义乘坐这辆骡车齐了，骡鼻孔里窜的腥气在耳畔，了一块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