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优注意了一下，认得一个是团通信员小豆，另一个好像是供给的，也不多问，到小丫边刚被腾空的位置一坐。

“哦？那你说哪个单位最厉害呢？”

“……”

“呵呵，因为我是指导员啊？我听说……当初教导员都压不住你，我哪敢再班门斧，你说是不是？”

几个九排的老兵斜偷偷看这位新来的庄稼汉指导员，刘抬愤愤瞅了小红缨一，闷继续吃饭。

小时，胆大破天了，这么悍的战斗力是从哪来的？带着好奇，秦优决定先把这个小集了解透彻，其他的慢慢再说。

这回把小丫说的反而有傻，咔吧两下睛没吱声。

“说你不听，那不白说么？哎呀，还是先争取和你们混熟了再说吧，到时候你们就算不听，好歹也得给我面不是。”秦优抬起手抓了抓他的胡拉碴：“再说你看我这样儿，已经够差劲的了，也不差别人再说我几句差劲了。哎，对了，碗筷还忘了拿，你看我这……石成，你那后方便，帮我……”

“老兵，刺儿，生瓜，炊事班里都是这号人，在一起，上了战场肯定最厉害你信不信？”

“你烦人！”

兴致全无的小丫继续吃饭了，秦优边吃边喝，完全不周围某些窃窃私语，边吃边继续问：“我来这几天，很多情况搞不清……那个有人说二连战斗力最，还有的说咱们连最厉害，丫，你怎么看的？”

“当然不是，可你是指导员啊，你要是什么都不说，别人肯定说你差劲！”

“嗯，我听说这事了。”秦优，似乎没有注意到桌上的气氛有怪。

...

炊事班大院里纷嘈杂，二连的，九连的，警卫排的，卫生队的等等等等都在这吃晚饭。一连有自己的炊事班，三连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炊事班，所以都不在这添了。其实二连现在也有炊事班，可是不知一刀这货怎么想的，自己愣是不开火，仍然把二连撒到团属炊事班来蹭饭吃。

十几个人围在这长桌周围还算松快，见指导员过来了，立即有两个人起开，换座到别。

桌上的战士们闷继续吃饭，周围其他桌的人都在纳闷，不是传言说今晚有戏看么，戏在哪呢？九连这位指导员压儿不作为啊！完了，原以为他们那个缺德单位有了指导员之后正义能够得到伸张，现在看来……这个庄稼汉是个怂货，指望不上。

最显的就是小丫，为此秦优一个走访了大叔，听大叔讲述了小红缨的一切。生在红旗下长在军旅中至今将近十四年，单单这个履历就让秦优听掉了下，难怪小小年纪一老兵油气，如果这年限都算兵齢，这小丫片能跟团长政委称战友了！

“炊事班最厉害！”

秦优停住筷一愣：“怎么讲？”

秦优无语，听着荒唐偏偏无法反驳，她就是个真正的老兵油！

小红缨从粥晚里抬起，了嘴角眨眨，故意对秦优说：“这桌是被我刻了记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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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算是指导员，那我也是九连的人吧？咱能不能说别的？”秦优接过石成递来的粥碗，当场开饭。

“全是瞎掰！”小丫直接否了，心说你想跟我话，没那么容易。

“你的意思……难我也得让？”秦优似乎没听懂。

由此所有的不理解全都消失，秦优喜这小丫了，没法不喜，这孩再胡闹，再捣，她也是红的，她有一颗真正的红心，周淌着红血，她有与生俱来的红信仰，并且终生无法改变，这个丫片需要指导员吗？需要吗？她只是年纪小，还任而已！

小红缨准备好那一肚缺德词儿全无用武之地，她翘着歪辫儿看着边的秦优了呆，这是指导员吗？这是指导员该说的话吗？投降放赖不接招？还带这样的？

“问题是我现在说你你听么？”

……

秦优抬起朝周围扫了一，其他桌上的人赶扭脸继续吃饭，假装没关注九连这里。

石成赶起，去给指导员拿碗筷。

“哎，我的意思你听懂了吗？我的意思是这是我们专用的，一来别人就得让！”小红缨故意挑明了说，为的是等着指导员上政治课，然后再故意不甩他，当众灭他威信。

“哎，丫，什么这样看我？”

秦优跟大叔聊完，直接屋到院里，走向九连那张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