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开始介绍转运仓库的位置情况，敌人运粮队的规模置，行路线，间隔时间。接着说了一刀想的那个釜底薪之计，开始研究，营长营副和参谋，三个人或坐或站，或踱步或喝，时而谈时而争吵，围着这张桌开始了烈讨论。秦指导员这门外汉成了一个专心的看客听众，坐在板凳上烟。

最后面对一刀：“陈冲跟我大概说了你的脾气格，现在见了，我相信你是个直人。之所以先说这些，是想告诉各位，咱们没必要兜圈，别拿我王朋当外人。所以……我就先说吧，这次我不是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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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了，第一份计划炉了，梅县托队的数量规模胡义自称可以掌握，第一场战斗从初步拟定的打城西炮楼引敌人来援，变成了两个战场的双线战斗。城西炮楼战斗由一刀负责，利用打炮楼伏击增援来的托。王朋到城东，尝试打空车回城的运粮队一个短促伏击，目标同样是托车，双齐下更保险。同时拟定，今晚由胡义这个乘坐过托车的给所有战士上一课，好多战士压儿没见过托车。

一刀朝王朋：“正是，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如何？”

王朋先是有懵，低下看着桌面认真想了想，茅顿开，指挥系统虽然被淡化了，但是人人都有目标，而不散，这可真是……有意思。

。而这位王朋是正儿八经的友军连长，隶属不同人不熟，队伍兵员还最多，又是看胡义面来的，能领导人家么？

这合作模式一刀和胡义是有经验的，但一刀说不个所以然来。王朋用目光求索，一刀不耐烦促：“赶的。”

“咳咳……嗯……简单来说……把作战计划，任务目标，方式路径，贯彻到每一个战士。我说的是所有单位的，不只要知自己的任务目标是什么，也要知其他单位的任务目标是什么，全局的任务目标是什么。这样一来，即便没有统一指挥，即便暂时失去联络，即便是完成了自己的当前任务或者自己的任务暂时失败，即便是单位之间相互失散了，仍然知总目标，知友军在什么，知友军下一步可能会什么，从而判断态势，知自己下一步该什么。”

两个小时之后，伏击运输队草案炉，之所以是草案，是因为战场情况得到现场才能彻底了解，在这里想破天也没用。三个连长开始研究如何能把粮从这么遥远的敌占区运回来，以及如果伏击失败后的撤退计划和应急方案……

王朋心说好么，你更快，犹豫：“可你说只合，不掺合，各各队，又怎么能方便指挥？”

见桌上三位全有迷茫，王朋一笑：“帮忙我还怎么拿东西呢？人说……未虑胜先虑败，但是咱们情况特殊，这事得反过来，先虑胜。如果打成了，粮我要四成，否则这个险我不想冒。如果你们同意这一，其他都好说。”

“同意！”王朋不犹豫了，队伍仍然完全在他自己手里攥着，心里彻底有了底。

一张地图随即被铺在桌面上，这地图是胡义的，缴获鬼那张，比较详细，不但有鬼的标注，同时也有很多胡义自己用铅笔的标注，斑斑，符号图案以及连线。很多记号一刀和王朋都看不懂什么意思，而且一般人都不舍得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他俩都觉得这胡义太败家，这是糟践东西。

胡义呆呆眨眨，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来指挥了，正在看过来这二位，一个图名，一个求利，眨就成了一丘之貉，营长营副了这就？

一刀终于一笑：“这个，你得问问咱们的胡参谋。”

在场三位都发愣，怎么忽然说这个？跑题了吧？

王朋停了下又看向胡义：“我跟你胡义往三次了，还献过丑。”

谁都没想到，王朋直接亮底牌，这样一来就省下了费事开窗，大家全有了底，一刀一拍桌：“快！我也跟你直说，谁的队伍就是谁的队伍，只合，不掺合。但是指挥系，还是要适当建立一下，我一刀不才，暂代个营长，王连长你任个营副，能委屈一下么？”

不过，一刀昨晚为此已经琢磨一宿了，跟九连的关系好理，有过多次合作经验，并且胡义又不是个争功的人，最关键是这王朋不熟，这合作不好办。正在犹豫如何开场，不料王朋又：“我跟老秦是早就认识的，知老秦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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