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互玩笑后石成继续去给别的战士发钢盔。

“姥姥的，那你把我这机枪也一起扛着得了！”

“队伍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发？”秦优不习惯地调节着他上的武装带，调整着腰间弹盒的位置。

“新兵，赶闪一边去！这么没力见呢！”

“打过。”

“行。”徐小准备替班长分忧。

“嗯。”

罗富贵把机枪从碉堡里拎来，回看了看跟在后的徐小：“你瞅瞅你，单薄得和个帘儿似得，还长短枪双挂？我说你赶把那长枪撇下得了！”

“一会儿就走。”胡义站立起来，开始披挂装备。

徐小努力把步枪背带调到最短，重新往后背：“我能行。”他可舍不得把长枪留下，他还指望着参加战斗呢。

石成拎着几钢盔站到良面前，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笑了笑，递上一钢盔：“这是你的。”

“没多少了，不超过三百发。”

...

“你娘打过你吗？”

良没接，也朝石成一笑：“没想到又成九班的兵了，看来我还得老本行，排兵，钢盔我不要，累赘。”

“该！”

“……我娘她……没力气……打不疼我……”

“班长，我真行。”

“你娘打过你么？”

“小啊。”

“嘿嘿……”

秒针稳定地行走在洁白的表盘上，已经不知走了多少圈，细狭的一直静静看着，直到秦优现在门，手心里的怀表才被合了起来，揣上衣袋。

“嗯。”

秦优梦也没想到他腰间的三个弹盒里备着一百二十发弹，站在屋里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忍不住问：“这么个备法，咱这六五弹还有多少？”

……

一熊拎着机枪晃悠着走向酒站空地去集合，一个瘦小的八路军亦步亦趋地跟着；熊看起来很懒散，小战士看起来斗志满满。

白得纯正，蓝得邃，漂亮得如碧空云；良认真地将军帽帽檐修型到微微卷曲，才仔细好在上。武装带，盒炮，三八大盖，一个灰的英俊战士重生了，他不由起了膛。

……

……

“你再说！”

“一边去！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你这倒霉玩意可愁死我了。”

“班长。”

秦优咂咂嘴，好么，这算装备净了，酒站的库里只剩下空枪了：“你说咱们负责调查县城的托队和运输队，可这五天的时间够么？就算多派几个人混城，也没那么容易查得来吧？六天这时间是不是定得太了。”

步枪上了肩，胡义一笑：“咱们不需要去县城，也不需要调查，明后天就能结果，现在发都算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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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的钢盔被石成收回来，开玩笑说：“起码你还是九班的老兵，我现在是九班的新兵，伍第一天，以后还要仰仗师兄多关照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