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朝他一瞪珠：“是啊，这不我问你的么？”

“胡闹，咱有俘虏政策，不是啥都没收，俘虏有权烟，你这货能不能长？”秦优白了罗富贵一，转手把这半盒烟又伪军的上衣袋里。

噗通一声，一个伪军跌坐，大惊：“这肯定有毒！”吓得围观众人全倒退半步。

炮楼里当场一团，连带爬地战前戒备状态，急的连吊桥都自己给拆了，生怕重蹈皇军覆辙。九排，这支活在青山村废墟里的邻居，已经在这附近臭了名，绿铺炮楼被他们端过，落叶村炮楼被他们端过，附近的汉便衣队已经被他们屠了几遍了，能不凶名远播？他们凭什么光天化日现在绿铺？这不摆明了又要打炮楼么？居然九排升九连了，现在都敢光天化日了，完了完了。

……

“你说这两桶是八路帮你从井里打的？啊？”

熊把他手里掏到那半盒烟递在指导员手里：“秦指导，这是我孝敬你的。”

“呵呵，那你啥走得那么急？留神，前有坑。另外啊，我还得跟你说说这个语的问题，不能姥姥的姥姥的挂在嘴边，你得板着。谁都有姥姥，说谁谁兴呢你说是不是？尤其……”

“嗯。秦指导，我这不听着呢。”

罗富贵眨眨熊，抓了抓后脑勺，朝秦优还嘴：“他又没说投降。”重新看了看面前这伪军：“哎，你到底是不是俘虏？”

了伪军面前，整整伪军一，将伪军完全笼罩在影中，从伪军朝西边来路看了看：“单枪匹？就你一人？”

“骡，你是班长，要个好表率。知不？你听我说话了没有啊？”

伪军哪是面不改呢，他是完全被冻僵了！努力动了几下嘴角，全无力气：“大哥，我……我是来挑的……我……啥都没看见。”

“他说他们是青山村九连。”

“胡说八，青山村只有个九排，哪来的九连？”

……

……

秦优当即满黑线，我这指导员的工作算是失败到家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这不全变了味了吗！

“他说，远亲不如近邻。对，他还说这个来着。”

“那个……胡老大，我要当表率，替良尖兵行不行？”

伪军排长推了推歪的帽：“那个什么秦指导还说什么了？”

排长翻了翻珠，看看左右手下，又问挑回来的伪军：“那个姓秦的说没说他们是哪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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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这熊是否听清了，他只是随答了一声，便开始对伪军上下其手，翻袋摸衣兜。

这话把伪军吓得一哆嗦：“大哥，我只是个挑的，真的！”

“是啊，当时我说我投降，可是他们说不要我这俘虏。那个秦指导还派人主动帮我拿了桶到井里打，一直帮我往回挑到二里多远才让我自己挑回来。”

伪军呆呆看了无良熊几秒，又呆呆看了无良熊中所谓的‘秦指导’几秒，猛然懂了，掏那半盒烟在秦指导手里：“长官，一回见面，这是我一心意，不拿就是瞧不起我！”然后噗通一声当场给这二位跪了，愣着睛朝熊说：“现在我投降！投降！从这会儿我才是俘虏了，那烟跟俘虏一钱关系没有。大哥，是这样的吧？”

罗富贵闻声一扭，发现指导员已经在侧了，尴尬一笑：“嘿嘿，我怕他是刺客，万一里藏了枪怎么办？”

“哦。啥？”伪军排长突然睁大了，呆了两秒之后立即大喊：“警戒！准备战斗！把堵喽！把底层所有的都给我堵喽！他娘的快啊……对了，他娘的先拆吊桥！去吧吊桥拆了，一个火不留！”

上下摸索个遍，除了半包烟，啥都没有：“姥姥的，你不领饷钱的吗？啊？你穷成啥了？”熊看着半包烟，不甘心地愤愤嘀咕着，连绑以上的里都几把，伪军一句话不敢说，呆呆任熊上下其手。

秦优斜瞧着罗富贵的臭德行，不知说他什么好。伪军被这话问得有懵：“那个……大哥……你说……我该不该是俘虏啊？”

山炮楼底层，伪军排长和十几个伪军围在扁担旁的两桶瞪看。

...

“九排升了九连！”

“骡，你在这没完没了穷摸索啥呢？”

九连发了，二十一个人，疏疏落落排个松散纵队，离开了绿铺，顺着河岸，向东，又向南。隐约还有对话，伴随着枯叶隐约飘在风中。

某位听众嘀咕：“远亲不如近邻？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