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

“当然，还能多复杂啊？”

山把这些事情跟方旭了一个基本的通报之后，还要给方旭录一下供，毕竟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方旭一个人知。

...

“我跟你说了，当时我迷迷糊糊的，怎么可能认识他们？我连是男是女，还有人数都分不清楚，我只知他们跟我说了几句话，似乎还说过别的，好像……安了我几句，我不太记得了。”方旭有苦恼的摇了摇。

所以，与其让军警队伍发现，不如方旭自己说来。

他觉到山似乎怀疑他什么，所以刚才那句话，他没有说假话，而且说假话也没有用，因为当时隐形镜他还着，他看到那名女人质给他用斯密码说话，这都是记录起来的。

“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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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能想起来，一定告诉你们。”方旭心松了气。

山可不是蠢，方旭要是全说假话的话，早晚会被识破，他现在唯一能的，就是以自己中了麻醉药来遮掩，当然，他确实是中了麻醉，只是他跟普通人可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快迷糊的。

至少对于当时的情况，方旭了解的要比山以为的，多得多。

这两兄妹，没有一个好惹，也不知是什么基因，让这两个人都聪明。

“是通过我作为媒介，当时我给人质检查的时候，有人给我袋里面了东西，当时我没敢多看，对方给我用通用的斯密码，告诉我是麻醉药。”方旭说。

山拧眉看着他，看了许久，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方旭的肩膀：“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能想到什么别的，最好是快告诉大家，现在所有人都在追捕和善后。”

“这么简单？”

“他们是怎么中了麻醉的？”山盯着方旭询问。

“同中人！”山皱了皱眉：“你认识他们吗？”

现在蒋秋明见势不妙跑了，不过小鬼全数落网，现在正在被秘密关押着。

两个人短时间内斗了一场，等山走后，狐狸很快也来了。

“我当时打了药，本不知什么情况，我只知，好像有一小队人冲过来，不断的开枪，我边的小鬼被打死，我就躺在了地上，他们过来跟我说了一句话，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然后我问他们是谁，他们说是同中人，就这样。”

“应该是人质里面，他们杀完人，我看到他们是原路返回的，也就是返回大厦，但怎么样，我不知。”方旭是半真半假的说着话。

军警现在发现不了，但不代表之后发现不了。

只不过方旭不会跟他说罢了。

其实山已经发现了，当时在指挥室里面他没有注意，后来他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他以为，这件事是方旭策划的，山也不是要什么，他只是想知整件事的详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