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边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长长的东西，大概是人的骨。拿起来，对着墙用力一敲，一团幽蓝的磷火，为漆黑的地里增加了一亮光。

“你现在可以跟我学小曲，一起来逛山，因为你不是内的女人，上没有名分。加上万岁不是个喜规矩的人，所以这些方面，都没有什么限制。可你一旦了，不要说当皇后，就算当个妃，也一样要守那些规矩，变的和里其他女人没区别，那样还有什么引力，万岁还为什么要恋着你？”

“你为什么能跟着皇帝随军而行？就因为你没有名分的，如果有了名分，住在大内，一言一行，就有无数规矩束缚着你，哪怕是走错一步，说错一句，都可能挨刑罚。大内那地方，你也是有数的，也许只是一顿，就没了命。所以皇里的女人没意思，是木人，不如说就是因为皇这个样，才让她们成了木人。当木人，总比当死人好。”

她的注意力。

“你……不老实，在算计万岁，该杀。”刘人琢磨了一阵，似乎也被他说动，格格笑着，用玉手在他的脖上轻轻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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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别忘了，我是如仙的男人。你们的手段，我知的。你这手段，始终让万岁认为，他跟你是一对普通夫妻，而不是皇帝和妃嫔，这正对了万岁的胃。所以你的荣，和其他人不一样，只要你保持住你的特，地位就无可动摇。就算万岁想让你，你也可以说，你是朱寿的夫人，决不。只要万岁能觉到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地位，就能稳如泰山，永远不会担心失。如果你跟她们变的一样了，反而就危险了。毕竟万岁边的女人太多了，一个跟别人一样的女人，是无法让他记住的。”

“那不一样，万岁是男人，闲不住的，总要找个女人。没有王满堂，也会有张满堂，李满堂。至于当皇后的话，你就不必信了，没那么容易的。我不是说这事一定不成，而是万岁是个怕麻烦的人，不会为这事费那么大力气，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其实你的优势很大啊，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自称是镇国公的夫人，反复调的份，是朱寿的老婆，而不是万岁的妃，这个态度就非常好。”

“我如果老实的话，就不敢碰娘娘的脚了。也不敢这样抱着娘娘。我不是什么老实人，我只是胆比较小，不想冒险的事罢了。有些事很冒险，起来，也确实能令人到畅快，可是我要考虑的是代价和结果，我有一家人家，冒不起这个险的。”

“不是鬼火，是磷火而已，你不是怕黑么，咱们的火折又有限，我就用这个给你照明。娘娘，你到外面听听，是不是他们来找咱们了，如果是的话也好上去，你既然怕黑，还是早离开这的好。

“鬼火？”刘五儿似乎被这火吓了一，但随即又平复心情，看着这骨发愣。

“他恋着我？他恋着我，就不会找王满堂了。”

刘良女沉默一阵，问：“你是说，你看了我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