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法师。”杨羚开说，看着吕意。

某个力量弹开了他们，回过神来的杨羚拦了他们一下后再次抓住了鬼，“抓活的。”他对沈灼和莫淙烁说。

沈灼和莫淙烁满肚火气地将留了活，莫淙烁拿一编了他的一发的麻绳把捆了起来。

所以说……“学长你是恢复记忆了？”莫淙烁问。

莫淙烁一度想过，杨羚现在的长相扮女装真是很符合他喜好的那小萝莉，还想过反正伪正太看起来很好说话，也许可以忽悠着他试试女装。现在想来，幸好自己没这么，十几年的失忆啊，说恢复就恢复了？而且这格骤变得就跟分似的。

...

沈灼看向吕意。灵魂系又被称为亡灵系，历史上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误认为和死灵系是同力量，直至亡灵系这个称呼渐渐被废弃不用的现在，也还有人在误会灵魂系就是死灵系。但是，一个天赋者，不是多弱的天赋者，都不应该犯这常识错误。任何一个觉醒了异能的人都不应该有这误解。灵魂系是一天生的异能，而死灵系是一人为的选择。

杨羚了：“欠你们一个人情，我还有事，先回学校了，这两只我带回去，理完后会将三分之二的材料给你们。”

“黑可以连接……血有增幅的作用……”杨羚失神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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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法师之所以称呼中带着‘死’字，就是因为死了的东西远比活着的东西更适合他们控，”杨羚平淡又残忍地说，“能被死灵法师控的，就算一开始侥幸没死，两个月的时间也早就化为白骨了。”

对于吕意的反应杨羚倒是不为所动，哪怕对于一个灵魂系职业者来说被误认为死灵系是一极大的羞辱。他平静地说：“那只兽已经死了，你所说的腥味其实应该是腐臭味，它还能活动是因为它的中被了其他灵魂，人类的灵魂，也就是我抓住的这个。可是，那位死灵法师显然并没有觉醒灵魂系，他以某手段达成了这个‘’，却没能控制住这个灵魂，所以这个灵魂还会求救。可惜的是，这个灵魂太虚弱了，只能在其生前烈留恋的地方现，只能在其生前烈留恋的人面前现，可是现了，也无法说话，无法将其求救的意图传达，反而，被那死灵法师当成了蛊惑人心的。”

“她死了？”吕意艰难地问。

……真不应该盲目地相信什么学长。沈灼和莫淙烁反省，然后同时对那只下了死手——本来是想留个活研究一下的，但现在鬼的情况不明，还是谨慎为上。

吕意踉跄了一下。

“多少是一回事，给不给你们是另一回事。”杨羚冷淡地说，“那只鬼的尸骨就在山学院那座山的山脚下，山学院的正门和这个院的连线上有一棵百年左右的树，就在那树下。很好找，需要的话就去挖吧，这只鬼我会净化，所以尸骨放那不也不会有影响。”

吕意脸煞白，极缓慢又极定地摇了下。

他失神不要，但他一失神就忘了自己手上还抓着只鬼恍恍惚惚地就把那只鬼给放了，他这一放，原本没觉醒灵魂力的三人能看见的鬼就在他们前消失了，但院中的气味和声响表明那鬼只是看不见却还是存在着的。

吕意躲闪的目光猛地一滞，然后急促地看向那个被杨羚束缚住始终看不清模样的鬼，“它……她是谁？”吕意涩然地问。

连接断开了。

“看来你知这是谁了。”杨羚说，“那么需要找回骨吗？给你四级任务的最低价。”

沈灼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毫无同情心地要了一级任务报酬，然后便和莫淙烁一起离开了。

给沈灼理伤的莫淙烁和着幻坎脑袋的沈灼同时愣住。

吕意不自在地动了动，“您是说这是与您同职业的人的吗？”

与杨羚的视线对上时，莫淙烁和沈灼就发现，这个伪正太的神不一样了，神情中也没有了羞涩。

“哦，真是遗憾。”杨羚不咸不淡地说。

“那倒不用，反正也没什么我们用得上的材料。”莫淙烁说。鬼就不说了，被死灵法师利用过的尸，净化理后剩下的东西不多，而且大分只有灵魂系和光暗系能用上。

“没有必要了，”吕意涩地说，“再也没有必要了。”

杨羚走后，吕意一直失魂落魄。

“这个问题……我可以带你找到它的尸。”杨羚说。

沈灼问他要去收尸吗，免费的，他只是呆滞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