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曹竺伍告别后，沈灼二人开始了徒步行，他们准备顺研究一下这里的土壤、植被、动……一切能研究的，研究不了的就统统采集一份样本回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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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它可以定位我们吗？”莫淙烁问。

“啊，因为想了好几个月要和你一起上必修课的。”莫淙烁答，“分上各自的必修课。”

“系能量并不算重，”莫淙烁评价着这雾，“以这程度的幻境来说，系所起到的作用还不到三分之一，空间系、光系、时间系……有复杂啊。”又一次遇见了岔路，莫淙烁犹豫着指向了靠左的一条。

“回去还能赶上年级毕业考。”莫淙烁看了时间说。

...

“去以后呢？这东西怎么还给你们。”沈灼从各角度观察这个发信，顺便问。

两个月后沈灼二人决定弃车，曹竺伍并不意外，给了他们一个发信：“一周一次，它会发回信号到车里，然后车上的发信会转给外面。”

其实沈灼二人离开班车后所的事情大分和在车上时相同，判断幻境、判断路、捕猎野兽换味……只不过班车上实在太无聊了，长时间和外人相也太腻了，这也是很多误余村的客人最终会独自上路的原因，职业者们实在不是太容易合群的生，除非为了狩猎而组队，否则，还是偶尔、大分时间各行其是的好。

不用补充后面那句。沈灼悲愤。

“不用还的。”曹竺伍说，“这本来就是给外来人安全保障的东西，我们自己用不上。你们留着当纪念吧，以后你们还可以拿着它到特殊事件理局的时空罅隙小组去寻求有关时空隙方面的帮助，除了我们天弃之地外，蓝星上还有很多位于时空隙中的村甚至城市。据说遇见了一个，以后就会遇见更多个。这个发信在很多类似的地方都能用，不过，大分地方都只能短途发信号，不能直接发信号到外界。”

“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亲的你就只想到考试吗？”沈灼语气略酸。

不会对你们的时长和频率行任何评论。你们现在这样减少却又无时无刻不在黏糊而且一天比一天更黏糊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我这个旁观者看着更闹心。

曹竺伍这一路上都是听沈灼二人的判断来选路，大分时候是莫淙烁选，如果莫淙烁实在拿不准，就沈灼凭直觉选，曹竺伍介绍了一些自己的经验，但从不代他们下决定，他好奇职业者是不是真的能看破路上的迷障，据说以前有外来人将村时间缩短到仅一个月的，也许自己这次能见证一下。

“连接松动了。”鬼小也受到了影响，语气激动，“我要回去吕意边，你们尽快想办法彻底斩断连接吧。希望再也不见。”一边说着，鬼小一边就飘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又过了两个月，二人一鬼终于走了时空扭曲的范围，踏范围的一瞬间，摆脱了已经开始习惯的束缚，从到神到灵魂都松了一气，沈灼的伴生剑发一声微鸣，莫淙烁的五系异能都翻腾了一遍，在一级边缘的火系和风系直接踏了一级。

曹竺伍没有异议地照他所指的方向更改了前行路线，虽然照他的直觉，他更偏好右边那条，不过，他也只是猜而已，虽然村民们赞他最认路，但他要是真认路，就不会把不到两天的路扩展到近一年了，他就是猜的准确度比起其他村民的百分之一了一，到了百分之一一大概。

“可以，车上能看见你们的位置，但一样有距离限制，外界的信号接收只能看到班车的位置，看不见你们的。不过，”曹竺伍苦笑，“借此找到你们的困难程度和班车直接去的困难度是一样的。你们只能靠自己。”

鬼小依然飘在他们的不远，看上去有些烦躁，因为她实在在这里耽误太久了，对吕意的执念让她难以冷静。可是她无法独自离开，时空的扭曲对她而言迷惑更大，贸然独行只会让她在混中永久地迷失在这里。

唉……曹竺伍觉得，跟他们俩相大半年下来，自己恐怕就会将婚姻大事提上人生计划表并设定为第一优先级了，本来还想再等个几年再说的。

——但是，之前也有外来的职业者了三年还在山中打转最后还是靠村里的司机带去的情况，所以沈灼二人到底能不能行，曹竺伍暂且持观望态度，当然，他希望他们行，毕竟，曹竺伍并不希望连续三五年待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