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学院的所有中级学生里，没有任何一个没把本校的所有规章背熟。”

“……这是八卦？”趣味呢？他好像只悟到了威胁。

莫淙烁睨了沈灼一才跟姜粟解释：“因为我正好在升年级的槛上，这次考过了，下一学年就升二年级，不然就要再等一年了。”

“这是消息。”司寇更正，“为一个风系职业者，你好意思不仅成不了信息集散地，反而需要人不断地给你普及常识吗？”

“考试？”姜粟纳闷，“你们这情况学校都是默认给你们办休学的啊。而且我记得你们确实是被办了休学的啊，你们院长亲说的。”

两人都没提让沈灼来写的可行——让哨兵文书工作？为难哨兵就算了，将来读记录的人也痛苦啊。

“……风系就只是用在这地方的吗？”

“没问题。”莫淙烁答应。

给沈家二老报了平安后，二人回到学校，莫淙烁递了一年级年级毕业考的考试申请，顺便询问院长大人自己今年有没有资格考试。

职业者的时间观有时候奇妙的，也许千百年在他们中不过弹指一瞬，他们可以在这千百年中维持完全相同的生活步调不丝毫改变，仿佛凝固的时光，如磐石，始终稳定如初。也有可能一瞬之间力量突破，从垂垂老矣变为正值壮年，从虚弱无力变为翻云覆雨，抑或相反。更有可能的是，他们一边瞬息剧变，一边又纹丝不动，沧海桑田的外与本心不改的内里织着伴随他们一生。

“不差这一年吧？”姜粟是伴侣，也是职业者学校来的，虽然不是帝都学校，不过全大陆职业者学校的升年级规则都差不多，他也能明白莫淙烁的意思，只是不太能理解他的意图，“反正正常来说你也不可能一年就从二年级再升到三年级，这一年你留在一年级巩固基础随便去旁听一些二年级的课，然后等明年再正式二年级，不是也一样吗？”

莫淙烁神飘忽了一瞬：他觉得这不能怪他，那校规之繁琐，还有院规、各个系规、年级规……帝都学校在这事上也无愧于它的历史长度。他倒有心看一遍以防万一，但是……太枯燥太绕太眠，他至今没能成功看完就算了，连看过的分都是一边看一边神游，以他向导的记忆力居然翻过后对大分条款都没能留下印象，真是奇迹一般的规章制度。

“心理上不一样。”莫淙烁并不详说，无视掉沈灼气闷的神情。

...

合完简要记录后，莫淙烁问姜粟详细记录能不能再晚一个月发，因为：“回去正好是考试月，我要考的科目比较多，没时间写。”

“那这一学年的学费呢？”莫淙烁问。

经历了余村的跋山涉路漫漫后，传送阵的瞬间到达实在让人神清气——从余城到帝都，差不多跨了半个博雅大陆，这要是采用余村那速度……简直不敢想。

“帝都学校一向被业内盛赞金玉其外、闲的疼、死要面、胆大包天、不务正业……会一下吧。回去准备考试，你的毕业考我亲自监考。如果你以为考题难度会跟二级职业考一样，那你下一学年就继续修一年级吧。”

“是啊是啊。”沈灼附和。

“告诉你一个小消息。”司寇说。

“当然有资格。”司寇通过了他的申请。他对于学生千里迢迢赶回来考试的事情倒是没有表现任何诧异的情绪，也没有对一年不见的学生的回归表现迎的意思，平淡的神情就跟莫淙烁这一年来一直在学校里似的——职业者学校的学生，中途长时间离校实在不是什么稀奇事，一年算什么，几十年不见然后成为了级职业者突然跑回来考毕业证的也有。

这次肯定是威胁了。莫淙烁怀着沉重的心情告辞——他还以为自己的考前恐惧症已经痊愈了的。

“直接移到下一学年，在校生考试不收费。”司寇皱眉回答，“你到底有没有把校规完整看过一遍？”

莫淙烁惊讶地洗耳恭听：他校以来一直觉得如果本校只有一位老师不传八卦，那非本院院长莫属——虽然他可能没少听八卦。

姜粟也不追问，只是说：“晚一些也可以，记录的时间并没有规则，只是时间拖得越久这玩意当事人就越懒得写，所以我们尽量在一个月内趁着当事人还有新鲜时收上来。看你们方便吧，考完试就是暑假月了，暑假结束前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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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会用上的。友情提醒，记在脑里，或者用纸打印来，反正你们有空间系，随带也不麻烦。别指望平板之类的那么脆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