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李渐无奈摊手，“六级灵魂系不乐意参加我们这个小课题，五级的，就都差不多了。杨羚起伏过一回，自控力相对算好的。”

“炼金术师和药剂师毕竟是辅助质，不太适合直接战斗，”李渐解释，“邀请战斗类同伴不是很正常吗？”

唉……莫淙烁收回手，将埋沈灼的肩窝，不见为净。

李渐听莫淙烁言下之意，笑：“跟脾气没关系，战斗时冷静就行了。不过他那脾气确实很糟糕，倒是失忆那些年可的。”

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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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的手也摸上莫淙烁的脸，一边说：“脸也是可以有空间折叠术加成的，厚度不能单纯理表现计算，烁烁你好好研究一下我的脸，说不定能提升你的空间系哟，别跟我客气。”

“这个过渡期相当长，”李渐说，“一般要到六级才能真正稳定，换句话说，整个五级阶段，灵魂系都不是好队友。”

杨羚冷笑：等你们能见到灵，你们才知什么叫奇形怪状。好歹长得符合自然规律，灵那长得就全凭想象力了，天知那些家伙死前一刻都在想些什么蠢事。

“差不多了。”许悟说，“杨羚当年刚五级没几年就重伤跌回四级，加上记忆受损，也不可能在脑中模拟适应，他其实没多少五级经验，当然，比起真正刚五级的肯定要好些，但还没质变，也就是，依然随时都可能爆炸。”

“术师怕灵魂系？”莫淙烁不解。

沈灼的手顺势下，环住莫淙烁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然后到，不亦乐乎。

前辈们的恩恩怨怨……这个还是不要探听了。

“所以说你们想玩夫妻档还加外人什么？”沈灼奇怪。

沈灼二人这个暑假……这个实践月定的实践项目是跟着学长学们混，‘死灵傀儡与灵魂缠后的变异研究小组’，简称‘死灵小组’，在沈灼二人上必修课时，完了前置准备工作，他们打算趁着暑假去行实践，如果暑假时间不够的话，正好下个学年组员们都没有必修课，可以接着继续校外实践。

李渐笑了笑：“初级，包括四级灵魂系，其力量都无法直接作用到活人上，与同等级的其他系对上，他们显得弱小，可是五级开始，他们就有了与其他系正面锋的能力，而不再是只能对抗鬼灵然后通过鬼灵来间接对抗人。相对的，其他系对上灵魂系一开始受到攻击就直接在五级力量，而没有前面四级的过度适应，于是应对起来会非常棘手。五级灵魂系对上同级其他职业者，占有绝对优势，更糟糕的是，他们也是在五级才开始学习适应直接攻击活人，力量掌握不准，不有意还是无意都会给边的人造成麻烦。”

“学弟不必自谦，”许悟开，“如今死灵法师被打压得苟延残，三级的实力对付他们足够了。不过，其实我们确实邀请过同级的术师，但一听说需要跟灵魂系合作，他们就缩了。还是杨羚建议的找你们俩，我和阿渐想了下，觉得你们有经验，而且二三级也够用了，剑师法师组合又是绑定还有加成优势，就没再找其他人。”

直到许悟通知他们集合。

“那你们还邀请杨学长组？”沈灼问。

莫淙烁还是不太能理解。

“嗯，也不能说怕，”许悟说，“就是，不想跟灵魂系合作。五级灵魂系已经可以直接撼动活人灵魂，我们这些非灵魂系习惯力、习惯神力，但说到灵魂力，就无从下手了，有任人宰割的觉，太无力了，觉很糟糕。”

“可得都让人起疙瘩了，那几年我都躲着他走，简直看不下去。”许悟说。

“但杨学长不是初五级。”沈灼说。

“五级，”沈灼指指他们俩，“三级。”又指指自己，“同伴？”还有个五级的非必须情况不面，更与‘同伴’一词无关了。他们灵魂系一年四季都忙得很，光是帮人布风就赚得盆满钵溢，还冷地不屑跟求财求权求求名的俗人打，只对显大凶之兆又并未制造伤天害理之因果的倒霉们青有加。

啧，平平都是职业者，灵魂系工作时就可以见人，其他系就得跟各奇形怪状的亲密接。

“好的……自控力？”莫淙烁想想杨羚那臭脾气，实在很难和这评价联系到一起。

小组的主要成员就是许悟和李渐夫妻，然后杨羚是顾问，沈灼和莫淙烁是编外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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