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李渐为难，“你们就放任技术宅属的炼金术师和药剂师单独外勤？”

“虽然为了防止串通，现场控制的人经常会变动，”少年说，“但是又为了发挥更大能力，这个变动并不会无限制，而是会保有相当的稳定。你们不是想拿我实验吗？不妨来申请我的现场控制人，更充裕的时间，更多变的情况，你们会得到更全面的数据。你们也不妨申请看看，”他对沈灼二人说，“被监控后，我就基本不可能再提升等级了，但是作为帝都学校学生又是绑定的你们却还在快速成长期吧？三级和四级虽然只差一级，普通情况不适合现场控制，但是初级和中级的槛又意味着这一级之差，足够稳。更何况，四级总比五级容易差遣，也许到时候你们来监控我的机会还比他们三人更多。”

“谢谢，我又不执着于拿他实验。”杨羚说，“不派遣我最好，反正我是不会去主动申请的。”

“死灵法师说什么无妄之灾？”狩猎协会的工作人员嗤之以鼻。

“你又比我们到哪儿去？”李渐说，“不什么顺序派遣职业者，灵魂系都是最后考虑的吧？包括抓鬼在内，能用仪的就不会选择动用你们。”

秦企被给狩猎协会理了，顺便沈灼等人还得知了秦企真的不是他们选择的那单任务上的通缉犯，而非易容之类造成的形象剧变。

“跟你们能有多大关系？”杨羚嘲笑，“只有外勤的时候才需要一些等级的职业者临场监控，你们炼金术师和药剂师，几个时候外勤？没听见他重邀请的是这两位学弟吗？”

“无论如何，是个很好的实验品，”许悟说，“没想到还能用多次。”

“希望我们能再见面。”五人离开前，秦企如是说。

工作人员支吾了片刻，答：“我并不负责情报这一块，请向相关工作人员咨询。”

工作人员笑。

“所以说你们天真。”杨羚说，“这年代练到三级巅峰的死灵法师，完全没有害过人，如果不是掩饰得够好，就是所图甚大，总之是个麻烦。”

“我们会咨询的。”沈灼说，认真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情报有误？”沈灼看着工作人员提问。

“这些事情审判局会有定论吧？能不能合作，能合作到什么地步，都会有细则的不是吗？”莫淙烁说，“毕竟也只是三级，所图再大，恐怕都还没来得及展开吧？”

“监控者，一方面是职协的工作人员，”少年缓缓地说，“他们往往实力不——大的职业者也不可能浪费在这长时间的力活上——借助着各工才能彻底压制死灵法师。但是任务时，不可能再用这繁复的方法，必须要有更直接的现场控制人，也就是本实力在死灵法师之上的职业者。至少一级，保险起见，还可能要求两级。”

“如果他真的如自己所说，完全没有害过人，以后合作也可以啊。”沈灼说。

“真是，祸从天降，无妄之灾。”秦企为自己的运气哀叹。

“你们可以雇人。”杨羚建议。这事他经常，五级以前的灵魂系也不比技术宅壮，需要保镖的。

“因为这个你们已经知了，而且说来对我无益。”秦企说。

抓了一只死灵法师后，沈灼二人就对这项活动失去了兴趣，于是果断退。同时，觉得很无聊的杨羚也声称他最多等他们切实抓住死灵法师后，才会赶来手几分钟，之前的找寻过程以及之后的陪同实验，免了。

“真有恶灵缠的即视。”离开后，杨羚说。

这个少年是三级巅峰，两级也就是，五级。杨羚、李渐和许悟都是这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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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顺便说说你害过多少尸？”李渐问。

官方情报这么糊人你们还要不要名声了？

“你很懂嘛。”杨羚说。

“以死灵法师如此之低的人密度，在并非宝藏现世的地，两个互不认识的死灵法师撞到一起的几率有多大？”秦企并不因为他人的态度而生气，颇有巍然不动的气场，跟他的外表不一样，“另外，我想说明一下，我在那生活了好几年了，从来没见到过其他死灵法师。我不知你们了解多少，死灵法师比起其他职业者来，更容易发现同类，因为我们的隐蔽更低，而且对资源的争夺更激烈，不是这样的话，你们也不可能靠仪轻易发现我。”

“啊……有关门。”莫淙烁轻叹。

...

“因为我想活下去啊。”少年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企，虽然是个死灵法师，但迄今为止，没有害过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