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他这个莫伯爵府的污在这个世界被抹掉了吗？莫淙烁莫名地有替伯爵府到欣。

“请向剑师学院询问。”司寇回答。

“是啊，不过再联系一下时隙组吧，”莫淙烁说，“虽然他们的情况是，就算信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个资料库兼后勤服务而已。

...

“这位……尊贵的巫，似乎了解很多？”沈灼问。他不太知该如何称呼镜，巫在蛮荒的地位崇又超脱，是最不能得罪的。传说他们兼了所有法类职业者的技能，除了实战类法比较短板外，其他诸如诅咒、预言、调节气象、治疗、看透灵魂等等能力天生就比人类得多，而且很少受系别的约束。据说这是因为他们更亲近自然，而不像博雅人那样是从对抗自然起步的。

“总之就是，不通讯能不能用，都得靠自己。”沈灼总结。

莫淙烁拨通了几乎从未联系过的莫伯爵家二小莫浙娉的通讯号，自称是莫家那个私生的朋友，突然联系不到他了，想问问情况，莫浙娉对着猫脸似笑非笑：“朋友？你连他的名字都说不来，再说，我家也没有私生，众所周知，我的父亲是贵族中难得一见的专情人。”

[初次见面你还指望人对你推心置腹？]莫淙烁反问，[有表面和善就知足吧，博雅和蛮荒又不是什么友好邻居关系。]

莫淙烁：我们确实是想发信到另一个时空中，但你们截胡了，还贼喊捉贼。

时隙组倒是很情，还主动开放了分资料库给沈灼二人，并称他们可以随意下载：“你们的通讯号显示是博雅人而不是蛮荒兽人，我们时隙组的宗旨就是为所有穿了以及可能穿的博雅人提供尽我们所能的帮助。再说你们的发信也是我们时隙组的专用产品，有它你们就有内会员资格，虽然你们这编号我们这里以前没记录，不过，反正给你们的也不是机密情报，你们随意吧。哦，对了，没时空隙时请不要着发信玩，狼来了的故事都听过吧？请不要给我们那错觉。”

“细吗？”斑问。

沈灼二人试着用通讯联系学校，非常有趣的，居然接通了，而且就是通讯录上对应的人，唯一的问题是……

“因为我们现在不是他们的学生，”莫淙烁表示可以理解，“从通讯中也看不来我们到底是兽人还是被外力量兽化的博雅人。即使我们拥有的他们的通讯号是专针对学生用的，可毕竟不是什么保密号码，也不止一次发生过有不法分想投机而到这个号码的事情。”

“不，只是兽形他们连路都不太会走了。”镜解释。

“当然不是，”镜拍拍他的手臂，“别担心，他们纯粹是倒霉而已，他们绝对比你更不想维持现在的兽形状态。”

“叫我镜就好，或者直接叫巫也行，不必加前缀或者后缀，”镜笑，“每一个文明都有它的习惯，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客人都分毫不差地遵从我们的习惯。乡随俗虽然不是坏事，但扭曲自己的本源却也没有必要。你们只要不犯禁忌就可以了，我想，以博雅人的纸上谈兵，理论上的蛮荒大陆禁忌条款你们都知？”

哦，好，待会儿就去问另一个老梁。

另一个老梁的回复比司寇还冷：“不认识，没这人。”然后就切断了通讯，还拉黑。

沈灼慨：“这个类镜像时空真是……似是而非得让人混。”

“我学院的学生？”和司寇长得一模一样男人冷漠地重复，“虽然不知为什么你们拿到了我作为帝都学校老师的专用通讯号，但我想我并没有见过你们。莫淙烁这个名字，也不在我学院的在校生名单中，毕业生里也没有。更何况，帝都学校极少收非博雅的学生。”

“你是痛。”莫淙烁说。

“沈灼这个名字在剑师学院里吗？”沈灼问。

两人又联系了沈家二老，旁敲侧击得知沈家只有一个儿，年龄却既不同于沈灼也不同于沈宁，是个普通人，刚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研究所上班，似乎是从事武研发方面的工作。

“看不起兽形？”斑挑眉。

[话中带刺啊，装得和善，其实一都不友好。]沈灼抱怨。

斑的神立刻就变了，从略带警戒的友好，变为了有所控制的敌视。

莫淙烁微顿了下，承认。

人，如果我没猜错，”镜说，“他们应该是博雅人。两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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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虽然联系到了院长，”沈灼换掉话题，“但是他们一也没有为我们答疑解惑的为人师表态度，完全是一忙也不想帮，甚至连确认一下我们说的是不是实话都懒。”

“欣什么啊，我不是污也被抹掉了。”沈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