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快，一刻钟后，司寇告诉了沈灼二人他的初步调查结果，其中一条是：“三周前，梁岑带了一个死灵法师来这里测试，这个死灵法师你们认识，叫秦企，梁岑带他来这里测试的原因是你们快到四级了，职协那边接到申请说秦企希望你们能成为他执行任务时的监控者。梁岑给他初次评估，梁岑给的评估结果是通过。一周后我会给他二次评估，如果也通过的话，你们不久后应该就会接到职协的任务邀请了。当然，你们可以拒绝，不过我建议你们接受，监控质的任务虽然常常枯燥，但是学习效果很好，刚四级，正需要磨练一心两用的分神与专注。”

“话不能这么说，”华绣走过来，“你不觉得我们帝都学校养一个稳定的时空隙之门给学生们玩很有价值吗？”他看了沈灼二人，“正好有一对专业导.火.索，不能白白浪费。”

会知了。”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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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回答他：“考试。还能有什么？”

...

司寇：“紊的能量已经清理净了。本来就是懒造成的。也是最近没有四级考，以华绣为首，工作人员们连基础工作都懒得了，正好今天统一补足。”

“喂，我听到了。”华绣在外面喊了一嗓，“司学弟，别教学生乌七八糟的事情。”

就是我投诉职协情报错误的那次。沈灼的记忆在另一个上。当然，也没错。

“那么现在我们该什么？”莫淙烁问院长。

“那就别整得好好一个测试乌七八糟。”司寇应，“梁岑唯恐不你们也跟着他胡闹，没事到都养起时空扭曲来了？”

导.火.索夫夫：喂，作为老师，当着学生的面说这话真的好吗？

记录之书：不必特意调给我知。

莫淙烁：“……时空隙呢？”

“可是，老梁怎么知那死灵法师会引起时空扭曲？”沈灼疑惑地不小心就把自家院长给卖了。

沈灼：所以说记录之书就是个肋。

司寇都没抬：“他给秦企测试时不知，不过这里的时空不稳从那开始不断增加他是知的，一开始只是意外发现，后来就是特意关注，当你们两个时空不稳定的活火这么刚刚好这个时间突破来考试，时空扭曲隙现几乎就是必然。当然，扭曲不走人也是必然，即使你们的那个护符没有起作用也一样。”

沈灼觉得很无奈：提到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只说人名？学生我人名辨识障碍。老师喂，秦企是谁啊？我认识的死灵法师不多，但少说也有两位数了，谁分得请那些猎哪个是哪个啊？

这个。莫淙烁给他放了一段当初他们和秦企遇到时的影像。他们曾经的暑假活动之一，与杨羚李渐以及许悟的短暂小组活动，拿死灵法师和灵魂当试验品，不怎么有趣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