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小姑娘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见的，让她住咱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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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哭什么！把那小姑娘哭醒了，你打算真的送女儿去吗？”老翁开始还有心劝老伴儿，可是见老伴儿止不住哭声，不禁微怒。

千婳闻言，也笑了，还不知自己生活的这片大地上，有一群人竟把夏天的某一日视作旧历，怪不得家家都张灯结彩的。她纳闷地接着问，“可是大叔，那海就算期再短，这般采摘下去，不是早晚也有被采摘殆尽的一天吗？”

“这倒不会，我们城外的兰苑，是受着火神诅咒的，里面的兰永世不绝……”老妇本是骄傲的话语，被老伴儿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手肘撞了一下而止住话音。

老夫隐忍住自己的哭声。向老伴儿了一声，“这是上天给我们家女儿留的一条生路，咱们瓷都什么时候来过生人？小姑娘的饭菜里，我加了一东西。”

“大叔大婶！你们这是什么去了？”千婳情地走上前去问两位老人。见到千婳活蹦地站在他们的面前，老妇人首先面不自然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朵兰。

还是那老翁先一步回神，笑着向千婳，“哦！我们瓷都有个习俗，本土人的窗前，旧历最后一天是要一朵这兰的，象征吉祥。”

时近中午，千婳才转醒过来，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所以也没多想。走房门，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觉得自己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心情大好，正见收留自己的好心夫老妇手里拿着两朵紫兰归来。

说到这话时，千婳莫名地想起那兰海之中那个警告自己夜里不安全的女。

...

千婳听了这解释，不再多问，乐悠悠地回了一句，“若是一个女，自是远近文明的大人。”话毕，仍用手指戳了戳那瓷像的脸颊，怎么看都觉得像极了真人，只是缺了一丝这般年纪女该有的笑容，使千婳到很是可惜。

二人的谈话声渐稀，只留下门的瓷像独自在月夜中浅笑。

千婳闻言，倍温。终究还是经历过岁月磨砺的人，才会明白什么是世事无常。随着这对老夫妻来到他们的家，千婳好奇地摸了摸他们家门前的瓷像。千婳笑向老夫妻，“大叔大婶，我见咱们瓷都，几乎家家门都有这漂亮的瓷像，是为了什么？”

老夫妻闻言皆是一怔，不过转瞬之间神情又恢复如初。老妇，“瓷都、瓷都！自是以这个著称，我们家的瓷像好看吗？”

与老夫妻一同用了晚饭，老妇带着千婳来到自家的空房。千婳觉得有些困倦，打算好好地睡上一觉，明日去城中打听一下，看看素苍藤是不是已经城了。困意渐，千婳睡着了，门外却传来老妇隐隐的哭声，“老，这可如何是好？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家闺女？”

千婳看过去，觉得熟，一时间忘了自己初落的地方，看了两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那片海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