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定还是她熟悉的世界吗？仙萌有不好的预。

云越朝姜媚了噤声动作，抬步走主殿。

随后，一炽从后腰上传来。

姜媚踢开脚边分作两段的蜈蚣，忽地目光一凝，顺势蹲下，鞭柄端将蜈蚣翻过来，去看被剑芒切开的，悠悠然笑起来，“不愧是四师弟，已经悟到剑境了吧，也不知是后山石上哪一。”

想到上辈，想到遗迹里的事，仙萌一时有些伤。

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仙萌听着周围动静，试图分析此刻在什么样的境。但剑阵，剑境，还有三个人之间的称呼让她脑袋发懵。

云越抱着仙萌跟在姜媚后面走，远远看到黑衣少年，忙喜地招手，“四师弟！”

...

我就知会过一二！云越把仙萌抱到前，两手托着给姜媚看，没底气，“我从山上捡来的小师妹，是不是很可，以后剑阵不用担心缺人了。”

主殿建在一株枝叶繁茂，系盘错遒劲的古树下，约一丈，没有预想中的雄伟庞大，工更谈不上致，只是廊檐上带些随意的雕刻使建筑多了几分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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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仙萌无力垂下。

仙萌，“……”她还以为来的是个靠谱的，你们是有多嫌弃我，好歹我也是被称为十大超阶异能者的女仙萌好吗！

木制牌匾上有苍华派三字，单从字面看，从起笔到收尾行云，一气呵成。其字本似被人用剑刻下，一笔一划皆有张的威势，蕴纵横错的无尽剑气。

画面最后停在了死前的场面，遗迹中搜寻的至宝被她心血染红。依稀，看那是一个葫芦？

树荫遮盖，如墨重彩画上几笔古老与沧桑。

少年转，拂袖而去。

黑衣少年缓缓侧过，面容比形更清冷几分，剑眉浅锁，眉低垂，一个侧脸便仿佛汇聚了苍华山所有灵气剥啄。蓦地，长剑鞘，简单利索在虚空一划，手腕一转，剑尖不差分毫落回鞘里。

“……”姜媚也怒了，我有说不让养吗？捡个婴儿我还能说什么，又不能偷偷丢掉，在你里我姜媚就是这样的人？蠢货！

所以说，脑补要不得。

两人对视一，齐齐冷哼一声，转。

仙萌只是无意识凝视面前摇晃的绿影，却发现渐渐连叶面上细小的纹理脉络都能看清。

咦？能看清了？

黑衣少年站在山之巅，小路的尽，右手持剑，清瘦躯站得笔直，半仰凝视着那牌匾。霜与山间雾如绸缎弥漫，林间树荫遮蔽，间或投下几束光，犹如梦幻之境。

仙萌只觉此刻脑一片混，上辈的记忆如同走灯在她面前回放，越转越快，有些画面甚至重复上十遍。

一片叶飘下，左右摇摆似是行过湖面的扁舟，落至仙萌视线上方。

这表情放在别人里就成了知自己即将被遗弃的苦命相，而姜媚显然就是始作俑者，云越怒视，同情心泛滥了，“大不了把我那份给她！”

“四师弟等等。”云越在后面扬声，“唉，渊白，把他们都叫到大堂来，我有事宣布！”

似有银芒一闪，从云越上方落下腕的蜈蚣一剑两断。

走过山门前匾额，围绕山缭绕的雾退散开。

仙萌嘴里吐个泡泡，好人呐，这份情咱记下了！

姜媚看到不是阿猫阿狗，居然还是个人，一下就冲到云越面前，痛心疾首，“你知把一个没满月婴儿养到能组合剑阵要多少粮吗？既然都要捡回来，你就不能挑个大的？！”

苍华山腹地，小路蜿蜒曲折而上，雾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