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兄，你言重了，凡事都要讲个规矩，否则不成方圆。既然是黄兄先来方某后到，黄兄何错之有？”

“哎呀，方先生你可折煞老喽，”老鸨虽说如此，脸上却笑得无比灿烂，“只是不巧，凝脂姑娘正在陪一位京城来的贵客。”

“鄙姓黄。”男温文尔雅。

“哎——，且慢。”男顿了一下，“这位方兄弟，恕我冒失，不知凝脂姑娘与方兄弟相好，这才错与凝脂姑娘……”

方舟闻言缓缓地回过来，面甚是不安，：“没什么，只是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黄昼淡然一笑：“正所谓肤如凝脂白胜雪，凝脂姑娘冰肌玉骨，恐怕只有瞎才会看不上，哈哈……”

来到盈袖楼，一众女争前恐后的将方舟围住，方舟环视众人，唯独没有发现凝脂姑娘，疑问。

“谁让你平时不多读书！”方舟低声埋怨，“舍弟为人直，说话有些无遮拦，还请黄兄不要见怪。”

手搭方舟肩膀，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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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从内堂雅间走一个风度翩翩的男，约么二三十岁，白面薄须，甚是英伟。

“怎么了，方舟？”宋忠对方舟的举动有些意外，不过嘴里和手里可是完全没有闲着。

方舟无奈地摇了摇。

四人对笑，可是笑着笑着，方舟突然收起了笑容，扭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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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言笑。

方舟淡然一笑，男也是淡然一笑。

“哎，哪里哪里。”

“确然如此，不过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既然这位兄台先到，那方某也只得就此作罢。”既然是要吃不钱的饭，方舟无意多生事端，转要走。

面对周一圈打翻了的醋坛，方舟笑着摇了摇。

这位黄姓男其实就是“玉面飞狐”黄昼，只是方、宋二人此刻并不知，待到事发，才知当时自己居然与这天下第一采大盗称兄弟、把酒言。

“哎——，方先生难得前来，你们什么，一个个满嘴飞醋！”老鸨从内堂来，哄散了一众女。

酒桌上三人相谈颇，不知不觉酒过三巡，凝脂为三人斟酒。

……

“是啊，方兄，你这是？”

“唉——，算了吧，”方舟转脸一笑，“盈袖楼的姑娘们还在等着呢！”

方舟闻言一笑，谦：“只是用来驱鬼避邪罢了，倒是黄兄见多识广啊。”

男闻言大笑：“哈哈……，好，方兄洒脱明理，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若不嫌弃，鄙人想请方兄一叙。”

“这位兄弟快人快语，请。”

...

宋忠虽是坏笑，可是他没笑两下，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也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方舟摇着扇笑着，黄昼见方舟折扇之上的题字，颇为奇怪，因为黄昼认了那是臻文。

“请问兄台贵姓。”

“哎呦，凝脂姑娘真是好命，都有方先生惦记着！”

宋忠对这二人着实无奈直接打断：“有话直说就好了，既然人家相请，那小爷就不客气了！”

“没什么，只是方先生碰巧也要找凝脂姑娘。”老鸨两边都不想得罪，赶推个净。

“熟悉的声音？”宋忠闻言，冲着方舟扬了扬眉，一脸坏笑，毕竟盈袖楼是个什么地方，这熟悉的声音还能有什么呢？

“嗯——，这才是我风洒脱的四哥嘛。”

……

男的一席话让方舟颇为意外。

“对了方兄，你的折扇之上何故书有臻文？”

“宋忠，你把舟哥拐到哪里了，给本姑娘来！！”

不等方舟回答，宋忠就抢先一步先开：“你们两个又是方兄。又是黄兄，墨不墨迹啊？文邹邹的……”

“哦——？哈哈哈哈……”黄昼大笑，“有是英雄所见略同，这是自然，自然，哈哈哈哈……”

“就是啊，也不见方先生念着我们。”

“真想不到，我还记得当初方先生第一次见我时也是这么说的。”凝脂笑。

“顾妈妈，有些时日不见了，近来可好？”方舟双手作揖。

“顾妈妈，外面怎么这般吵闹？”男后跟的就是凝脂姑娘，凝脂看见方舟，偷偷地在底下向方舟挥手示意，不过却被男看在里。

说罢，二人大笑。

宋忠看了一凝脂，笑：“嗯，黄大哥终究是京城而来，有光，一就相中了凝脂姑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