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脸尴尬，怎么可能会知自己手拍方舟肩膀的那一下，正逢方舟收针回袖，不巧就这一下的力大了一，结果方舟手上一抖就扎到了自己。

原说着，可是却发现方舟没有反应，只是眉皱个不停，心下不觉有些惊异，疑问：“四弟，你怎么了，难不成伤到了？”

“师父啊、师父！”赵凌拭去中清泪，长一气，转把目光投在那墓碑之上。

“转已过二十多年，师父你一剑之下就那么走了，”赵凌又一坛中杜康，“留下昭容和我无依无靠，面对那慕容傲天的多方追杀，阿希（百里希）伤了，昭容为了报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默写下《百家拳》，结果心力瘁落下病，心总是绞痛个不停……”

“大哥，你怎么能放他走？那是放虎归山会后患无穷的啊！”方舟冲到原近前，急声说。“切莫让一念之仁成就一生之恨啊！”

原看着叹气的方舟，拍了拍方舟的左肩（方舟眉立时一皱，不过原没有注意到），叹：“四弟，不是为兄想要说你，你就放下一张纸条也不告知门人知会我一声，万一为兄没注意到，你是打算自己亲自动手吗，难忘了师父叮嘱了吗？”

“大哥——！”听原如此一说，方舟也是无奈，谁叫大哥心善呢？只是这妇人之仁……想到此，方舟不禁叹气，左手手下将银针收回袖中。

幸亏刚才拿的不是七步绝魂针，方舟皱着眉心，然后缓缓开：“大哥，有件事小弟要麻烦你……”

墓碑上书：慈父七绝浪叶公孤云与慈母叶门王氏之墓，不孝女叶昭容、不肖徒赵凌，谨立。

话刚说完，方舟下一，就要倒，原急忙扶住，大叫：四弟，四弟！然后就发现除了方舟手中的扇脱手落地之外，其左手袖中还有一银针也一并掉落……

福伯从扬州顺利“借盐”返回，在若仙的开要求、员外资的帮助之下，五虎堂总算是重正轨。燕如玉因为还要追捕“玉面飞狐”黄昼不等方舟醒来就先行离开。

圆月照之下，神剑小筑之中，“七绝浪”叶孤云的坟墓之前，赵凌跨坐酒坛之上，举坛怒饮。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生死相许……师父你名远播江湖，对待师娘更是护有加，连我这个您后面的小跟班儿，也视如至亲，将武功倾相授……可是，人心不古啊，慕容傲天何其恶毒！”

原骑驮着方舟返回了五虎堂，百里红玉一见方舟厥，劈盖脸就手指着原鼻兴师问罪，但是长不够，脆就拿来一把椅踩在脚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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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跄着离开。

...

……

说罢，赵凌又打开一坛酒，匀撒墓前。

坛中杜康已空，赵凌愤而扔掉，砸碎在了地面之上，就如赵凌此刻的心境一般，破碎不堪。

追溯回来，是以方舟当时“心歹毒”，想得是要把白不凡擒住好好羞辱一番，手中暗藏的是“七步**针”而非要人命的“七步绝魂针”，这才会如此，说白了也就是害人终害己，自恶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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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本名赵翎，但幼时的赵凌誓人中之龙，要凌驾于众生之上，所以才改名为“凌”。

原更觉诧异：“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

原微微一笑，淡言：“四弟，我们杀戮已然太多了，还是得饶人且饶人吧。”

方舟笑了一下，不过笑得很是勉：“那就麻烦大哥，送我回五虎堂……”